李恪看了一眼消息不太灵通的弟弟。
“不,父皇已经追封二人为隐太子和巢王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李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竟有此事!父皇的心胸可真不一般哪……”
他消化了一会这巨大的信息量,想到了下一层:
“按照惯例,过继的应该是老十三李福,和老十四李明吧?”
“按惯例是如此。唉……”
李恪不禁叹了口气:
“上次见那两位弟弟,还是在今年元旦。
“没想到大半年过后,竟然做不成兄弟了。”
“世事难料啊。”
李愔跟着苦笑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
“可李明不是屡立奇功,最近又在九成宫,挽救了父皇和太子他们的生命吗?
“难道这样,也要送给死人当儿子?”
李恪立刻皱眉:
“慎言!”
李愔这才乖乖闭上嘴巴。
“不过……”
李恪仰头,叹息一声:
“如此待遇,确实……不妥。”
李恪常被旁人评价为“酷似父皇”
,至少多愁善感这一点上,他确实遗传了李世民。
“哼,这有什么不妥,贼臣妻妾之子回归贼臣罢了。”
身边传来刺耳的声音。
李恪和李愔同时扭头看去,是老五,齐王李祐。
这位不修文史、酷好游猎的纨绔,此时正歪着肩膀,吊儿郎当地站着。
“什么‘李明护驾有功’,什么‘少年才子’,都是假的。”
“假的?”
李愔一愣,连忙追问道:
“你说李明在九成宫……还有李孝恭案、陛下急病案中立下的功勋,都是假的?”
李愔一愣。
李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祐所说的传言,他也有所耳闻。
大意是,李明所立下的一切功绩,都是假的,或者说是夸大其词的。
这种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淘气无比的乳臭儿,忽然成了神童。
不但在医术上越了整个尚药局,真正做到了起死回生。
而且还在一天之内,破获了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研究半年而不得的奇案。
又在同一天,单骑远赴九成宫,一人挽救了整个皇室。
这样的事迹,就算写在神话故事里,都会被嫌太夸张。
所以,许多人对李明各种事迹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
“我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