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杀了?
柳姒摇头,解释道:“儿觉得淮王私藏龙袍一事另有隐情,又怕太子在阿耶昏迷时将他处置了,于是便私下令驸马将淮王从台狱中救出。此事都是儿一人的主意,还请阿耶莫要怪罪他人。”
听罢,圣人沉默。
心中只道:她确实有勇有谋,思虑周全。
似乎做了某种决定,他从枕下拿出一个漆盒,打开将里头的东西递给她。
“你带着这东西,亲自去将淮王迎回。”
他的掌中,赫然是半枚兵符。
柳姒见状立马以额触地,骇然道:“这兵符如此重要,儿不敢擅用!”
圣人起身,亲自弯腰将她扶起,而后把兵符放在她的手中:“你是朕的女儿,朕说你用得,你便用得。”
听罢,柳姒再次跪下。
“儿定将二哥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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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义门前。
谢七刚用佩剑帮谢晏挑开一支射来的飞箭,转头就看见他冲到淮王身前,欲要帮他挡下凤阳来的那一箭。
见状,谢七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疾声道:“郎君!”
他今日伪装成押送犯人的狱卒跟在谢晏身后,本就是保护他的安全,若真是出了差池,他如何同谢相公交代!
可那支箭度极快,顷刻间便到了谢晏跟前。
谢七呼吸一滞。
下一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条大道上。
只见淮王捂着被箭射中的右眼,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眼眶中流出,布满了整张脸与指缝。
原来是柳承明转头看见谢晏挡箭的动作后,直接将他推开。
而那支飞箭,直直射入淮王的右眼当中。
柳承明他们也彻底势颓,被凤阳带来的人擒住。
那头的凤阳见状,抬手令精弓手停下。
只是杀了有什么意思?好好折磨一番才算是真的痛快解气。
她走到柳承明几人面前,看着已然昏死过去,浑身血污的淮王,目露嫌恶。
接着再转眸看着面覆黑巾的柳承明,取了长脸将他面上的黑巾挑开,那张熟悉到厌恶的脸也终于暴露在凤阳眼前。
她“啧啧”
两声,道:“身份尊贵的贤亲王为何要伪装成一市井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