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严肃着神情提醒谢晏:“阿兄,抗旨不遵是大罪。”
谢晏面无表情道:“那又如何?”
冬日的阳光打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他幽深沉静的眸子此时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念念带走。
谁都不可以!
金吾卫没有林显的命令不敢贸然行动,至于林显,他不动声色地看向柳姒。
柳姒叹了口气,握住他执剑的手用力往下压,示意他不要冲动。
“念念?”
谢晏冷硬的眸子在察觉到她的动作后变得诧异。
柳姒对他轻轻摇头:“把剑放下吧,抗旨的罪名不小,你我都承担不起。”
谢晏却固执说道:“我不怕。”
霎时间,柳姒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事已至此,她留在谢府才是真正的危险,对她亦或是对他都不好。
唯一最好的选择便是如圣人口谕一般,她被禁足于公主府。
谢晏其实也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一旦对上柳姒,从来都是情感大于理智。
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被金吾卫带走。
他做不到。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阻止金吾卫带走柳姒,甚至不惜违抗圣谕。
可是此刻他听见柳姒对他道:“竹君,你不怕,可谢府的人怕,你的父亲、母亲怕,你的阿弟怕。”
最后她说:“我也怕,我怕你会受伤。”
怕他会受伤?
谢晏怔怔地望着柳姒的双眼。
她此刻自身都难保了,却还害怕他会受伤。
看着谢晏茫然无措的神情,柳姒心蓦然抽痛到极点,那熟悉的心痛症在此刻作,可她却强忍着痛,抬手想摸一摸他的脸颊。
待看到指尖肮脏的鲜血时,又兀地收回。
她不愿将他弄脏。
手正准备放下,又被谢晏抓住放在他颊上,他的话也随即传入她耳中。
“我听你的话,但我要同你一起去公主府。”
他们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就不能分离。
既然她不让他违抗圣谕,那他就听她的话;可他必须要同她待在一起。
这种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被带走。
柳姒指腹一点点摩挲着他的脸颊,拒绝了他的要求,“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