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晏注视着柳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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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京中大街小巷都有了一个传闻,说是能暖身子的“度寒散”
有毒!
此话一出,百姓哗然。
他们为了过冬,或多或少都服用过一些,只是后来这东西有价无市,只有达官贵人买得起,他们有些穷苦的就只能熬冬。
如今却告诉他们,这“度寒散”
有毒,吃了会慢慢要人性命,百姓们当即吓得去卖药的店铺里头讨要说法。
有些经不住事的关了店铺溜之大吉,经得住事的就解释说是莫须有的事。
毕竟虽说“度寒散”
有毒,但也没有人真死啊!
岂料刚解释完,有人便口吐白沫倒在店前,彻底坐实了“度寒散”
会要人性命的传言。
就在百姓惶恐,人人惧怕之时,市面上却出现了一种叫“解寒散”
的东西。
说是同“度寒散”
一样,能使人身子暖和,还能解“度寒散”
的药毒,并且价钱还十分便宜,即便是穷苦人家也能买得起。
一时间,这“解寒散”
供不应求,“度寒散”
却无人问津。
从前贩卖“度寒散”
的店家都想求点“解寒散”
来卖,但却被拒绝。
手里的“度寒散”
卖不出去,还要被百姓骂得狗血淋头,店家们心中有怨,只能向提供“度寒散”
的东家讨要说法。
……
是夜。
幽幽的黄精香弥漫在屋中,雕梁画栋的院中有一深衣仆从疾行至屋内,将一封信交给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低头拱手道:“主人,这是鹤山的信。”
中年男人接过信,草草看了几眼,沉声问:“可查出谢旭是从何而得的那朱印吗?”
仆从恭敬回道:“奴无能,暂时还未查出。”
男人的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你确实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