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另有深意,真真假假互相掺杂着。
可谢晏听明白了他的话意,冷凝着一张脸,语气中带着警告:“你日后离她远些。”
“凭什么?”
杀伐之气骤生,柳承明的质问紧随其后:“你不过是她的驸马而已,凭什么管着她与谁接触?”
见他冥顽不灵,谢晏也生了怒气:“世有伦理,贤王若欲乱之,可有想过日后世人口诛笔伐,她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我自会护她。”
柳承明语气中带着狂妄的傲然。
护她?
他站在什么立场去护她?
谢晏冷言提醒:“她是我的妻。”
所以柳承明这个带着妄念的兄长有什么资格去护她!
岂料柳承明不退半步:“不过暂时而已,谁知道再过些时候,你这谢大郎君是否会与她和离。”
他继而嗤笑:“到那时,你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她是你的妻’吗?”
谢晏平生最听不得别人挑拨他与柳姒的感情:“不会有那么一天,即便有,那你也只能是念念的兄长。”
“永远。”
闻言,柳承明瞳孔一缩。
像是被戳到了心中痛处,他危险地盯着谢晏:“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种事,谁先动怒谁便输。
既得胜,谢晏也不再与他计较,笃定道:“你不敢。”
他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因为谢氏,是你最大的倚仗。”
“公主醒了!”
殿内传来动静。
下一瞬,谢晏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徒留柳承明一人眸色沉沉,脸色铁青。
柳姒刚醒,便听见耳边传来哭嚎声。
紧接着,柳承安的身影扑坐到她床前:“阿姊,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可担心死我了!”
瞧他涕泗横流的模样,柳姒颇为嫌弃:“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没想到她还有精力打趣他,柳承安的哭声一止,打了个嗝。
柳姒嫌弃得想笑,可胸口疼得厉害,她刚使劲儿,便蹙眉痛吟:“嘶……”
柳承安见状赶忙关切问道:“可是伤口又疼了?”
“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