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歌将傅瑾扶着,醉酒后的傅瑾太过沉重,凝歌到底作为傅瑾培养的暗卫细作,多少有些功夫在身,竟然也扶不住他。
东倒西歪的傅瑾慢慢不受控制,扑通一声倒地,将凝歌压在身下。
凝歌被烂成一滩泥的傅瑾压住,几欲站不起身来。
“王爷,王爷,你清醒一点。”
凝歌想要将傅瑾推到一边,却反而被傅瑾压得更紧。
天色已晚,云娓知道傅瑾还没回府,心中担忧,但又不好直接说想去府门边看看,只带着如意她们在府上乱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垂花门前。
云娓穿过垂花门,在垂花门边上见到压在凝歌身上的傅瑾,一股浓郁的酒气从傅瑾身上散发出来,冲到云娓鼻间。
“王妃,王爷喝醉了,烦请王妃将王爷扶起来。”
凝歌气喘吁吁说道,看样子被傅瑾折磨到不成样子。
“如意,你去将王爷扶起来吧,送到他卧房里。”
云娓脸色暗沉,语气冰冷。
如意见云娓颜色变了,急忙去将傅瑾扶起来。
凝歌总算摆脱了傅瑾的体重,大口喘气着,也许是意识到云娓生气了,解释道:“王妃,是纪大人将王爷送回来的,我只是碰巧遇到,本想将王爷带回卧房的,没想到王爷这么重摔倒了。”
云娓并不打算听凝歌的解释,就刚刚他们那种举动,举府上下,有谁会信他们是清白的,何况凝歌是傅瑾表面上的姨娘,论起来,现在凝歌比她更有资
格去伺候他。
云娓伤心之意立刻从心底提到心头。
傅瑾如今越发不规矩了,看来自己以往对他多加约束,只怕压抑了他。
如意见云娓想入非非,猜到云娓因为王爷和凝歌之事而吃醋伤心呢。
“王妃,你莫要伤心,王爷是醉了才这样,以往王爷清醒之时,可是对凝歌敬而远之,想来并没有什么儿女之情,你可不要自个儿胡思乱想,伤了身体。”
只是云娓性子却是个惯会钻牛角尖的,如意的话只听了前半分,后面是一句也听不进去,眼中立刻又盈满了泪水。
“罢了,你不必安慰我,王爷与凝歌深情也好,主仆也罢,终究不归我管了,王爷只怕巴不得要我离开王府。”
说到最后,云娓声音越发哽咽。
原本念着屋里两个还没睡着的孩子,云娓怕被他们瞧见自己哭泣的狼狈样,收拾好情绪才走进屋里,只是傅瑾刚才摔倒的模样,到底与凝歌太过暧昧,云娓又忍不住伤心起来,眼睛冒起红丝。
小世子和小县主见到母亲过来了,都开心的拍拍手。
“娘亲,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
小县主虽然年纪小,可是却异常敏感,迅速察觉到云娓伤心的情绪。
云娓抱住小县主,她以为小县主年纪小,还不懂事,对着小县主说道:
“娘亲没事,娘亲只是被风吹到眼睛里了,所以揉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小县主是个机灵鬼,虽然不知道云娓为
什么会哭,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保护云娓,不让云娓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