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戍边苦寒之地,豺狼虎豹出没,冰寒地冻的,妾身就不跟王妃抢着去了,妾身就替王妃和王爷好好看顾王府,等待王妃和王爷回来。”
倩淑得意洋洋,幸灾乐祸的神情几乎爬上了她整张面颊。
云娓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静静地看着倩淑在她面前炫耀。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倩淑不想去戍边,岂能知道留在京城便高枕无忧?
倩淑见云娓面上毫无波澜,意识到云娓对前往戍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抗拒,而她刚才的得意洋洋在云娓眼里不过就是个笑话,她也成为了一个跳梁小丑。
想明白这些,倩淑脸上露出难堪的变化,不过一瞬,她便又强装镇定,谁知道云娓不是在她面前装成这般无所谓的模样呢?指不定在人后拭泪痛哭。
云娓这般平静的样子,于倩淑来说,颇为无聊,再待了半盏茶的时间,倩淑便向云娓辞退了。
“王妃诸事繁忙,妾身也不好多加打扰,妾身这边走了。”
云娓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看着倩淑离去。
倩淑一离开,云娓脸上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放下了。
“如意,你去凝歌院里将凝歌叫来,说是本王妃找她。”
云娓依靠在金丝鹅黄锦缎引枕上,吩咐道。
“是,王妃。”
须臾,如意将凝歌带来了,如意将凝歌引到云娓身前。
“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娘娘吉祥安康。”
凝歌行礼问安。
“起来吧。”
云娓语气
淡淡。
凝歌看起来并不像她往常那样,在云娓面前,反而越发乖觉。
“王妃召唤奴婢前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凝歌似乎并不像王府上受宠姨娘的姿态,反而像是奴婢一般。
“倩淑今日来本王妃这儿,看样子十分得意,戍边本王妃和王爷都要去,只留下倩淑,只怕会坏了王府声誉,本王妃就是想问问,你一直待在王府盯着倩淑,可是有拿到她什么罪证?”
原来这个凝歌并非什么花魁,而是傅瑾安排在王府的探子。
真正的花魁凝歌被傅瑾好生安置了,只为让凝歌安插在王府,用来盯着倩淑,同时也让她陪着傅瑾演戏,混淆外面各处盯着傅瑾的人耳目罢了。
“回王妃,倩淑手脚不干净,做事狠辣,而为人却蠢笨,在王府这些日子,她确实做了些腌臜事,奴婢手上也拿到了她许多罪证。”
凝歌将倩淑的罪证摆在云娓面前。
“王妃,倩淑罪证有三:其一,她与兰妃串通,为了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将情报卖给凛族人,这才被兰妃送给王爷;其二,她给王爷下药,不顾王爷身体,想要强行与王爷发生关系;其三,她与王爷并未真正同房,却身怀有孕,奴婢以为她假装怀孕抑或是坏了野种。”
云娓也多少了解过倩淑犯下的种种罪行,毕竟她虽然替玉兰卖命,可是太不聪明,留下太多破绽,想要别人不知道都难。
不过云娓手上并未掌
握证据罢了,如今凝歌将几封信、一袋春药放在桌上,又说:“王妃,倩淑肚子是否有孩子还需要奴婢详细调查才能确认是何种情况。”
原来那几封信就是倩淑通敌的证据,而春药就是从倩淑房里搜出来的。
“很好,凝歌,你做的不错。等你查到倩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你再来禀报于本王妃,届时,本王妃自有处置。”
“是,王妃,属下遵命。”
“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