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查到她是从什么时候跟雍王在一起的?”
太子想到从前苏弥月对自己百依百顺,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
“属下查到是您入狱的前几日,雍王与苏小姐在御花园遇到之后,不知二人谋划了什么,自那日起苏小姐便与雍王常来往了。”
“这么说来,本宫入狱的事与雍王也脱不了干系,苏弥月知道不少本宫的事,找人把她杀了。”
傅亦闻想着年少时对苏弥月的爱慕,如今都化作了一腔恨意。
“是,属下遵命。”
“王爷,你刚刚可看到太子看我的眼神,那眼神若可化作刀剑,恐怕此刻我已被千刀万剐。”
苏弥月为雍王斟了一杯酒,低声说了一句。
雍王往太子的空位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人。
“怎么?你怕了?”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知道他不少秘密,他定然不会放过我。”
“这点本王早就想到了,你放心吧,本人会安排人保护你,他动不了你。”
“那如此,便多谢王爷了。”
雍王并未说话,苏弥月看向他,只见他一直在盯着云娓的方向看,苏弥月心里冷笑,云娓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抢了她的风头,实在可恨,若是哪日能将她狠狠踩在脚下,那才叫畅快。
云娓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暗潮涌动,她只顾着跟傅瑾说着一双儿女的近况,傅瑾多日不回家,也甚是想念孩子们。
“王爷,今日可否回府?”
云娓低声问着傅瑾
。
“我等下跟父皇说说,今日便跟你一同回家去。”
“父皇现在还担心吗?他现在能让太子出来,应该是已经开始相信他了,怎么还要你日日在宫中陪护呢?”
“他说自从上次遇到了那件事,现在他谁也不敢亲信,甚至还罢免了原来的侍卫统领,换了另外一人上去。”
“即是如此诚惶诚恐,为何还要放太子出来,他是信了那件事不是太子做的了吗?”
“他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他应该有其他的打算。”
“他没有怀疑到你这边吧?关于凛族的事?”
云娓给傅瑾倒了杯茶,一边问到。
旁人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当他们是小别胜新婚。
“应该有所怀疑,因为他上次问过我关于我母亲的事。”
傅瑾拿起那茶碗喝了一口。
“即是这样,你们要万分小心,可查清当年的事是怎么回事了?”
“大部分都知道了,就是还有一些疑点,还没有弄清楚。”
此时礼乐停了,太子回来了,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今日是中秋家宴,儿臣很是万幸能与父皇一起过,父皇便与各位大人敬父皇一杯。”
傅奕闻说着举起了酒杯,傅瑾看了看大厅中的众人,大多从前与太子走的近的举起了酒杯,还有一些还未站起来,包括傅瑾他们这边。
皇上并没有接过话,也没有那酒杯,只是往大厅中扫了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傅亦闻举着酒杯的手出了些汗,他突然有
些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
就在他要说下一句话之时,皇上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闻儿有如此心意,朕也甚是欣慰,诸位卿家一起吧。”
此时余下的人才站了起来,一起举杯敬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