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尽快安排吧。”
顾苒乐说。
胃出血这种事,早一分钟找到出血点,早一分钟处理,病人就少一分风险。
“好。”
李航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顾苒乐,“小师妹,我先去安排了。你在这陪着你……大哥。”
顾苒乐无语的瞅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了下手,示意他赶紧去办理手续。
等李航出去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两名护士也相继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顾苒乐和傅寒霆,还有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的李航。
李航很识趣地退到了走廊里,还贴切地带上了病房门。
顾苒乐来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瞅着躺在病床上,脸色很难看的傅寒霆。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手臂上的留置针、输液管、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面无表情地来了句:“喝酒不要命?”
傅寒霆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或者听到了但选择性地忽略掉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因为半夜被叫醒而还带着一丝倦意却依然干净利落神清气爽的脸上。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在惨白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他问。
顾苒乐对他转移话题很是不满,皱眉瞪了他一眼,看在他生病的份上还是回了他,“有两天了。”
“那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傅寒霆又问,语气里多了一点责怪。
顾苒乐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椅子是塑料的,带靠背的那种,坐上去会出一声轻微的“嘎吱”
响。
她坐下的时候没有刻意放轻动作,那声“嘎吱”
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微微偏着头看着傅寒霆。
她的表情从刚才的严肃切换成了一种更放松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状态,嘴唇弯起一个不太友善的阴阳怪气的弧度。
“怕耽误你喝酒。”
她说。
语调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