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摇头,“没什么好生气的。”
是她先让萧骁背了锅。
萧母才如此恼恨。
至于萧晴,她就更脱不了干系了。
不管南崇山对她多无情无义,他都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厉时慎把她的细微情绪看在眼里。
伸手握住她的手。
南烟转头看去,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她心里因南崇山生出的情绪很快地就消散了去。
回博馆的路上。
南烟问厉时慎,“厉小叔,厉梓奕出国多久?”
厉时慎,“归期不定。”
南烟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等白沛雯的案子开了庭再走?”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否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厉时慎垂眸看着南烟的眼睛。
南烟扯动嘴角。
没接话。
她是那样想的。
若非如此,她想不到厉梓奕为什么愿意在这个时候出国。
厉时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温声道,“我跟他是做了交易,但跟白沛雯无关,是关于公司的事。”
“如果说还有别的,那就是当年他父亲的死因。”
南烟面露诧异,“什么意思?”
她一直都听说,厉梓奕的父亲,是为了救厉时慎才死的。
当初,好像是厉时慎被绑架。
可是,直觉告诉她,真相可能并非那么简单。
“就是,当年那起绑架案,可能另有原因,等有了结果再细细地告诉你。”
他不想那些旧事影响到南烟。
就算她不是怀着身孕,他也只希望她快快乐乐的。
傍晚。
萧骁来接南烟吃饭的时候,跟她道歉,说,“我不知道我妈又给你打了电话,南烟,我替她跟你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南烟笑着说,“我根本没有生气。”
萧骁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不过瞬间,又被帅气的笑容掩了去。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
萧骁点菜前,给厉时慎了一条消息。
厉时慎当时也正走进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