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记忆断了片。
她只记得博物馆一位领导生日请客,在酒店她喝了点酒。
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先后看见了郑雅柔和萧晴。
返回包间的途中,她就头痛,浑身燥热。
好像有几个男人拦住了她。
她挣扎逃跑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一堵墙。
再后面的事。
就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就睡在了厉时慎的旁边。
南烟无法理解,“你一直知道那晚的人是我,为什么还要相信郑雅柔和萧晴的话?”
厉时慎叹口气。
“因为你早上醒来就逃走了。”
南烟,“……”
她心里突然好乱。
自己辛苦隐瞒了那么久。
最后现,她以为的他不知道,竟然是他从头到尾看自己演戏。
“那你之前为什么问我孩子是谁的?”
厉时慎眸底掠过一抹矛盾。
“我一直想让你亲口告诉我,那天晚上的人是你,想等你告诉我,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为什么?”
“因为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
南烟再次被惊住。
这好像比刚才的答案,更令她不敢置信。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很早就喜欢我了,有,多早?”
难不成,是那一夜之前?
电光石闪之间。
她脱口问出一句,“最近几年,我每年只能在人多的公众场合见到你,而且,每年见到你的次数有限,是你故意避着我?”
他竟然说,“我的烟烟太聪明,我不得不避着。”
南烟心口那一处,好像被什么堵了。
出不来的情绪在胸腔泛滥。
她听着他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委屈和隐忍,“因为我喜欢你,不得不避着你,也因为喜欢你,所以不敢揭穿你。”
南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