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慎低低地笑了一声。
说,“你可以再睡会儿,到家了再喊你。”
“不睡了。”
南烟坐直身子,离开他的怀抱和气息。
不太自然地说,“我睡着了不知道挤到你了,厉小叔,对不起啊。”
“借我的肩膀那么久,就一句对不起,我的肩膀从不随便借人的。”
“那,你想怎么样?”
“还困吗?”
厉时慎问。
南烟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又眨了眨眼,“不困了。”
“那就去我家,给我做顿宵夜吧,借你靠了那么久,饿了。”
“……”
“时慎哥,你在帝都还有房产啊,我也饿了,南烟……”
“你自己叫外卖。”
萧骁的话,被厉时慎打断。
他不满地抗议,“为什么?”
厉时慎双标得很,“奴役一个孕妇,你好意思?”
萧骁以为自己听错了,“时慎哥,是你奴役南烟好不好,你不要倒打一耙。”
厉时慎理直气壮,“我让她做宵夜,是她之前答应我的。”
“我吃得很少,就一点点。”
“厉小叔,你就让萧骁去吧。”
南烟不想跟厉时慎单独相处。
要是他问起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