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算计彤儿?
摇摇头,林梓栩心中最后的一点儿希望都破灭了……
如今他不仅救不了彤儿,甚至这一家子人的生死都被彤儿一人交代了……
“六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心太狠了?”
林梓栩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诸葛长青心里并不算痛快。
“龙公子是皇子啊,公子。”
是了,龙熙彦是皇子。
如此简单的道理,就连六子都明白呵……
再说诸葛长青离开之后,屋儿里只剩如花两人。
刚刚便抱在一起的两人在诸葛长青走后自是更加肆无忌惮。
此情此景自是有张床来得更应景一些,不过身在客厅,想要床便是奢侈了。
再寻他处,杨三郎却是忍不得了。
只手一扫,将桌上的杯碟尽数打落在地。
一用力,便将如花托在桌子上了。
尚未来得及惊呼,杨三郎的吻便密密麻麻砸了下来。
这吻太急,太用力,以至于如花觉得呼吸都无法顺
畅。
终于,就在如花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杨三郎终于舍得放开她了。
只从他那喘息的情形来看,若不是如花有孕在身,这最后一步怕是如何也忍不得的。
又抱了如花好一会儿,这才安静了。
“如花,别离开我。”
沙哑的嗓音隐约有些颤抖,大手抚上如花的墨发,一脸疼惜。
被这话说得心神一颤。
“爹这是说甚傻话?似爹娘这般恩爱,自是要天长地久得在一起。”
却是小宝几人已在门外偷听良久,这会儿听杨三郎说如花离开,这便推门进来了。
杨三郎对小宝这话极为满意。
“三嫂,可有什么损伤?”
如花这才注意到杨四郎竟也来了。
“好得很。如今你下山来,倒也便利,恰有一桩事须你下山才能办得。”
自那日将四郎从狼林救回来,他便似是将那点儿前嫌都忘记了。
如今见了自己更是越发恭谨了。
如花自是乐见其成。
观其举止,确也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
堂上骆飞,教得不错。
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让他继续留在牢山!
犀利的目光瞬间向两人身后的堂上骆飞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