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奴家,公子呼奴家彤儿即可,不必如此外道。”
林馨彤坐入桶中,正对龙熙彦,媚眼如丝。
“喔?今日与那杨二郎拜堂成亲的不是你?”
龙熙彦脸上晦暗不明,分不清喜怒。
“我才不要嫁他,一个泥腿子,怎能配得上我?要嫁就嫁公子这般,天人之姿!”
倒有张甜嘴儿。
“我只问你,今日之事,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爹的主意?”
龙熙彦好以暇整地看着林馨彤,颇带几分悠闲。
“自是我的主意!爹他一心想升官发财,又怎会考虑我的终身!我才不是他的女儿!就让小菊做他的女儿好了!”
林馨彤说起此事,瞬间红了眼眶,可见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如此,甚好!想来你爹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如此,你便也算孝顺了一回。”
两手撑在浴桶上,龙熙彦脸上反而多了几分轻松。
“这……公子何意?”
林馨彤瞧龙熙彦的样子,心中有些惶恐。
“贱人!你当真以为本公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龙熙彦却丝毫不为眼前的林馨彤所惑,一个纵身便掐住了林馨彤的脖子。
“怎么?怎么会?”
林馨彤睁大眼睛看着生龙活虎的龙熙彦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没有中春药?”
想她在那抹布里放了不知多少,如今在这浴桶之中也有不知凡几。
这……
“贱人!你竟还敢给本王下药!”
说着手上的力道便更大了些。
为什么没有
中药?
呵,他能不能说药这种东西,他在宫里吃得多了。
如今什么药,也能压制个几分,呵呵……
“我……我是……县令的女儿……”
林馨彤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龙熙彦竟然真想掐死她。
赶紧将自己的保命符抛出来。
可惜,她打错了主意!
“县令家的女儿?刚刚谁说不是来着?再者说,你觉得我是杨三郎还是诸葛长青?”
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阴狠的眸子如同毒蛇,能够训练出死士的人又怎么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只还未将手上的林馨彤掐死,龙熙彦的耳朵倏然一动。
挑起浴桶旁的中衣裹在身上,只手便拿了他那把铁扇。
闪身的功夫,便有一排飞镖扎在龙熙彦刚刚所倚的浴桶之上。
顿时浴桶应声而断,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