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般不能说的家族,就是这修宜家了。
能力抗整个修真界的觊觎,震慑他们不敢来犯,可见修宜家族的底蕴,已经是连恐怖都没法形容的深厚了。
最后,那部典籍上还模糊的描述了一下“流皇”
之地的模样,可是据说每个去过流皇额人都被下过“咒”
,只能口述不能描绘。是以那幅画作模糊到不能辨认。
但仍能其轮廓,感觉到它的恢弘与瑰丽。
令人叹为观止。
还有三天,就要前去“流皇”
。
可这“纵目之盾”
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应鸣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几乎什么都不做了,专门练就这目盾,仍是一无所获。
是夜,明月在天。
应鸣揉揉酸涩不堪的眼睛,只觉得十分疲惫。
凰女道:“你太急于求成,结果反不尽如人意。今天不要修炼了,你的眼睛已经太累了,需要张弛有度。”
应鸣点点头,道:“凰姐所言极是,我是心急了些。”
看着夜空的明月,应鸣忽然想到祁尘山叩天峰上,那乱石纵横之处,有三株石松,石松在满月之际会吞吐一种灵物——月芒。
他把自己那晚包括跟修宜的冲突都详细的跟凰女说了一遍。
可让应鸣失望的是,凰女说石松的“月芒”
三年才产生一次,那晚是他应鸣太好运,难怪那修宜要跟你拼命,这种机缘太难得。
应鸣只好放弃去那乱石处找寻“月芒”
的心思。
“你如今的积累,已经足够多,缺的是灵光一闪的领悟。”
“要用那领悟把你潜藏体内的力量引导出来,这样才能练就纵目之盾。”
凰女循循善诱。
当晚,应鸣不再执念于一刻不停的修炼。而是闭上眼睛,静静回忆并感受这段时间里,对于“曦芒”
的感悟。
从最开始的艰难捕捉,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再到二转已成的欣喜,那形成的防御,连自己都无法破掉。
可这种防御的真谛是什么?
应鸣觉得这点自已一直没有领悟透彻。
好像本来一直汩汩而欢快流淌的小溪,突然就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样,心中有一种阻塞的难受。
就是这里了。
应鸣觉得找到了问题症结所在,于是沉浸心神,默默来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