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称呼?
白越泽心里疑惑,声音冷冷地问道:“你是谁?还有,你跟严靳哂什么关系?”
白静:“越泽少爷,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过来之后,我再详细跟您解释,您看可以吗?”
白静的语气恭敬,又是软萌的女孩子,白越泽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点头:“行,我马上过去,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严靳哂那小子难道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浪荡公子,这时候又是花天酒地吧?
难怪不想要严氏公司了!
哼,就知道这小子江山难改!
白越泽怒气腾腾地赶到了初心酒吧。
结果进门就看见酒吧空空荡荡的,别说漂亮女孩了,连一个人鬼影子都没有。
白越泽满心疑惑,走进了酒吧。
就在这时,昏暗的灯光下突然走出来一个看着像初中生的漂亮女孩。
白越泽皱眉:“小姑娘,这地方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可以来的,赶紧回家。”
白静神情淡然:“越泽少爷,我是跟您通话的白静,刚才那个电话就是我接的,我现在带您去找老大。”
“哦,对了,还有,我想越泽少爷误会了,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早就是成年人了。”
白静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白越泽:“不过,我还是要感谢越泽少爷把我的年纪说得那么小。”
毕竟只要是个女孩子,都喜欢别人猜错自己的年纪。
但是,白越泽这个猜得也太离谱了。
幸好,看白静的样子似乎早就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白越泽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白小姐是吧?请问,你跟严靳哂是什么关系?”
白静:“等您见到了老大,我再跟你详细说吧。”
白静这句话说的,让白越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他认识严靳哂几十年,两人从出生的时候,两家的关系还不错,所以经常走动。
他跟严靳哂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吧。
如果不是后来严家父母突发车祸,他们两家的关系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差。
有时候,钱确实会成为阻碍关系的一种阻碍物。
后来,十五六岁的时候,因为性子实在桀骜不驯,被老太太送到X国调教,这一去就是五年。
他们两人五年的时间没见过面。
后来,严靳哂回国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桀骜不驯的性子倒是定下来了,但是又变成了另一种让人头疼的浪荡子的性子。
只是,那时候他的性格基本都已经定形了,老太太这才没有把他再次送出去。
而苏羽兮应该就是那时候进入了严靳哂的生命的吧?
白越泽仔细想了想,他跟严靳哂做了那么多年兄弟,其他时候的严靳哂他都是了解的。
唯独只有X国那五年。
那五年的严靳哂就像一个迷一样,一点端倪都探不到。
其实,他后来为了花映初跟严氏,确实查过严靳哂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