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认出来了临风。
却不知道,另外一个黑衣人到底是谁,面上染上了焦急之色,生怕临风遇到了什么危险。
临风冷哼一声看着夙月,夙月也不善的看着临风,却因为太子的到来,同时的住了手,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也便是这时。
太子才看到了,和临风打斗的黑衣人的身份。
他大跌眼镜:“师傅?怎么是你,你们……怎……”
他伸出手指头来回在临风和夙月身上移动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夙月扫了眼临风:“进屋说。”
太子茫然而麻木的哦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的推开了房门,在两个人都进去以后,还神经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
确认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了,才关上了房门。
回过头时,夙月和临风,已经摸黑,轻松自如的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
临风看着夙月如此适应黑暗的环境,眸色不由自主的又深刻了几分,紧接着就冷哼了一声。
太子见状,立刻坐过来。
他看看夙月,又看看临风,最终还是对着临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和我师傅打到一起去了?”
临风冷哼。
他讥讽的看了一会儿夙月,手指头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而后讽刺的扬起一侧唇角:“我在国师府,遇见了溯公子,溯公子难道不准备给我们解释一下?”
他又敲了两下桌面。
这下,太子的目光顿
时变得戒备起来,没有往日那股依赖之色,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不可置信的看向夙月。
夙月轻笑一声。
此时此刻。
三个呈三角形对坐的人,满眼都是危险之意。
半晌,临风见夙月没打算解释什么,便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凑过来问道:“你来皇宫,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夙月一挑眉:“太子手下到国师府里,又有何目的?看你手脚轻快,轻车熟路,想必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对方立刻沉默了。
临风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有几分意味不明。
但是太子却察觉到了几分微妙。
他感觉到,师傅和他们绝对不可能是敌人,这从她对国师的仇恨这一点,就显而易见。
一个人的眼神神态是不会骗人的。
这一阶段以来的相处,让太子对夙月的人品有了更加坚定的信任。
但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太子还是先询问道:“师傅,我觉得我们对彼此好像有误解,不如这样,我先表明我的身份,你再说你的目的,怎样?”
临风又敲了一下桌子。
但是他显然信任太子的眼力,便没有拒绝,而是目光淡淡的看向夙月。
夙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她一直都对着两个人无比的好奇,此刻自然是愿闻其详,便立刻往后面一靠,做好了听太子说下去的准备。
太子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眼临风,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后,便开了口。
“实际上,我并不是真正的太子。”
他说完,自己还倒吸了一口冷气,手用力的捏紧了桌子的边缘,小心而担忧的看向夙月,似乎生怕夙月会因此而暴怒。
可意外的,没有。
夙月脸色平静如常,哪怕知道了她是个冒牌货,眼底依然清晰明澈,丝毫看不出来有半点的鄙夷和不屑之色。
太子因此而更加放下了心。
他放松了挺直的脊背,沉吟片刻。
“实际上,我是从南方来的,以前是盗贼,偷遍天下,几乎所有的天材地宝,我们兄弟两个偷起来都是得心应手,可却因为每一次都太过于顺利了,我们渐渐失去了兴趣。”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东翰国师手里面,有一个足以让人一统天下的宝物,但是想要得到却没那么容易,因为国师和雪族联系密切,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可我们两个觉得实在无趣,就立刻过来了。来到这里后,发现,天时地利人和,可那东西,却一直不曾出现。”
太子恹恹的垂下了头,叹了口气。
就连临风回忆起这一点,也不由得锁紧了眉头。
素来顺风顺水的两个大盗,如今却屡次碰钉子,哪怕是他们自己想要追求困难,可如今的困难程度,已经大大突破了他们曾经想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