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阿克塞尔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那是,我离开亲生母亲来到大城市,我自己选购的第一件物品。”
“对啊,你之前好像说过这个。”
阿克塞尔轻笑了一声:“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能够理解你那段时间孤独的感觉。虽然母亲是为了让我能够在普通的家庭成长,能够融入到这个社会,才把我从那个偏僻的地方送到了城市来。但是,当我刚踏进城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无关,就连带我进门的人我都不曾认识,那个时候,我就是孤身一人。”
“听上去,那段时间可相当辛苦。”
“然后呢,后来我也是想通了,寄养家庭对我也挺好的,我也能认识格罗这样的朋友,如果我还放不下的话,岂不是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了,因此我也放下过去,融入到新的生活当中去了。”
“哦?你都想通了,那你还想着让我来干掉你啊?”
“对对对,这一点我也想通了。”
虽然是上周才生的事,但在阿克塞尔眼里,简直跟黑历史一样,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示意何辉文不要继续说了,“当时我确实太心急了,一心赴死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我确实没必要这么做。你放心,我接下来肯定老老实实的。”
老老实实?虽然不会随便赴死这点何辉文是认可的,但是他真的会老老实实不打歪脑筋吗?肯定有待商榷。
话题结束,阿克塞尔将手放下来:“但是,这都过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没去找过吗?”
阿克塞尔摇了摇头:“小时候的我又不认路,其他人又认不得我母亲,带我来城市的那人,我也是印象模糊,现在从来没见过了。所以,一直没有行动过。”
“没有线索的话,恐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喊上我一起。”
刚说完,何辉文有点后悔,这是别人家的私事,怎么就毫不犹豫地插手进去呢?
“有机会的话,我考虑一下。”
奇怪的是,阿克塞尔也没觉得有多排外。
咔嚓咔嚓。。。。。。正说着,远处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异样的气息让两人立即作出了战斗准备。
咔!随着最近的树枝被踩断,一只野猪从树丛里冲了出来,看到两人,它警惕地亮出了獠牙。
“又提防着我们又不想把路让开吗?”
何辉文嗤笑了一声,“真是的,搞得这么麻烦。”
说着,伸手就要去取御血刃。
“诶辉文,等会等会。”
没想到,却被阿克塞尔拦了下来。还以为他想大慈悲做点什么,没想到他竟掏出了魔导铳:“都休息了一周了,新武器都没能试试手,这次就让我来呗。”
“哦。。。。。。你来你来。”
看来这野猪在劫难逃,何辉文挥了挥手,后退了两步。
“那我就,不客气了。”
灌注玛娜,刺刀咔地一声从鞘中弹了出来,瞄准前方的野猪,阿克塞尔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
另一侧,三个女生以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树林中穿行。
身处队的秋蔓倒还正常,只是跟在后面的洛茉与索菲娅,属实是怨气重重。
难得与何辉文一起出行的机会,难得可以跟何辉文单独行动的机会,没想到,却在两人争论时被阿克塞尔截了胡,这要怪阿克塞尔吗?还是怪自己太优柔寡断了?还是说,因为边上有个对手。。。。。。
仇恨一分摊,两人周围便弥漫着一种恐怖、让人无法接近的气息。
“这附近好安静啊,那只魔兽真的会在这栖息吗?”
左顾右盼没有结果,秋蔓不禁自言自语道,“可惜没能跟何辉文一起,我还是有些东西想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