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跟比赛无关,所以我特意找了个见证人,这样就不怕违纪什么的了吧。”
原来这就是把凯丽莎拉过来的原因,想到这,两人面面相觑。
“我们俩再怎么说也没有过真正认真的战斗吧,没有环境影响,没有留手的顾虑。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怎么样?反正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吧?”
摸不着头脑。
明明在比赛期间,怎么突然就出决斗邀请的?虽然疑惑,但何辉文的神经却异常紧绷。阿克塞尔的语气,没有平常开玩笑的成分,倒不如说,看着现在的阿克塞尔,何辉文能感受到一丝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杀气。
“塞尔,你是认真的吗?”
“你知道的,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越是认真,何辉文那不安的感觉便愈深沉。这个时候,他完全可以不理睬阿克塞尔的提议,回到地面上去。但是。。。。。。
真的要罢手吗?
能够感受得到,阿克塞尔在邀请之中,隐藏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情感,很难想象,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能够这样单独对决是在什么时候。一种“不在这个时候接受邀请的话会后悔”
的想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更何况——
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一场决斗?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只是打一场的话,为什么要要耐着性子拒绝呢?终究,还是想打架罢了。
飞思考后,何辉文叹了口气,开始往广场内部踱步。
看出了何辉文的选择,阿克塞尔轻笑了一下,往远离何辉文的方向走了一走,留下凯丽莎在楼梯口不知所措。
位置差不多了,何辉文站住脚,将手伸向剑柄。
“哦对了。”
人还没回头,阿克塞尔却好像预知了何辉文的动作,“既然我想用全力跟你打一场,那么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反正没外人,用血魔法吧。”
何辉文皱了皱眉,将手放了下来:“一会生了什么,我可不管。”
“那是自然,放手做吧。”
果然,阿克塞尔从一开始便下定了决心,再怎么思考,何辉文也找不到推脱的借口。无奈,他将斜跨在身上的绳子一拉,将长剑带鞘取了下来,扔到广场角落的同时,阿克塞尔也回过了头。
在对方的注视下,两人不约而同将手伸向手环,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同时解下手环,将其随手扔在一边。
“不是吧,你们两个,不要太过火了啊!”
没有手环意味着什么,凯丽莎很清楚,到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也开始泛起那种令人窒息的不安。
“没事的,老师。”
这一次,说话的是何辉文,边说,他边把衣服的扣子解开,“这是我们下定决心的事,你只要看着就行了。”
扣子全部解开,而御血刃也重新出现在微光之下。引血,操控血液,何辉文周边的杀气变得愈浓重。
而阿克塞尔,也冷笑着抽出了腰间的魔导铳,早已准备好的玛娜,在空中拉出一道丝线。
“需要我放开战信号不?”
“谁要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