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大堆,洛茉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何辉文有点看不下去了:“总之,信封里面,有几张纸是类似画作一样的图案,懂了吧?”
终于,洛茉连同边上的几人都恍然大悟地点起了头。
“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来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好玩的事情就在眼前,阿克塞尔早已按捺不住,他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将边上裁开。不知为何,这一裁,法则部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纸张的位置已经肉眼可见,阿克塞尔将其轻轻抽了出来,让大家可以看清纸张上的内容。。。。。。
。。。。。。
有记录的纸上,是一对男女缠绵的景象,就视角来看,应该是偷拍的。
所有人无语了好一阵子。三个女生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而男生们偏过视线,不知道再想什么。
“还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明明以为有好玩的东西了,结果却是这种玩意,阿克塞尔的脸色尤为难看。
用手翻了翻,那几张有记录的纸都是类似的内容,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但是最后一张纸并没有图像,而是用笔写了些什么。虽然已经不带希望,但阿克塞尔还是将其抽了出来。
“。。。。。。二年2班,男,王寰,女,蜜丝特?”
如果自己没有排列错误的话,这句话应该是这么读的,但是,有什么含义呢?说到底,这个写着某两个学生的纸条,怎么会夹在这些相片里?
“不会就是指的这上面的两个人吧?刚好一男一女的。”
瞟了一眼被阿克塞尔翻上来盖住相片的纸条,陈诗茗嘟囔了一句。
。。。。。。
再度沉默。
“诶?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啊?”
意识到沉默的原因在于自己,陈诗茗突然慌张了起来。
“不然为什么会到学院来,这个意思么。”
何辉文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的思维冷静下来,“而且,看着这两个人像是被人跟踪然后记录下了这一切,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两人生了什么事,不知道的太多了,怎么办茉茉?”
“呜呜呜。。。。。。”
虽然身为法则部部长,但这种事情让洛茉实在有点为难,思考良久,洛茉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真的是我们学院的学生的话,他们两个被跟踪,这件事本身就有点奇怪了,要不,先查一下吧?”
——
于是,法则部花了一天的时间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对这两人进行了调查。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的顺理成章:果然在二年2班,有一对名字对上号的男女,男的是伏莱西的,而女的却是博恩的。更巧合的是,就这个班其他学生的证言,这两人,最近好像突然走得很近。
确定了目标,法则部决定稍微观察一下这对男女,而盯梢的任务,就交到了适合潜行的何辉文与阿克塞尔头上。也难怪,毕竟只有洛茉知道,在当初的救援行动中,他们俩是在潜行时靠得最近的。
但是,对于盯梢这件事,何辉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塞尔,你说,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
“漏?漏什么?”
“因为几张奇怪的相片就把别人给盯上了,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说这个啊,当然有问题咯。”
回答得理所当然,何辉文不由得皱了皱眉。不等何辉文追问,阿克塞尔解释道:
“很简单,那个送信的人是谁,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如果说这件事只是像恶作剧一样,那可能就不会被引起重视了,但信息属实,送信人的问题就很大了。情报哪来的,什么时候送的,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这人究竟是谁。。。。。。这一整个事件就是问题的集合啊。但是,没有线索,那人我们也无从查起。”
“你也知道这些,那我们连他们做过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盯梢他们俩,会不会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