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逃不了。”
说着,何辉文换了一大口气,“会有人干掉他的。”
一时间,洛笙还没想到谁会做这种事,但既然何辉文这么说了,就相信他吧。
战斗已经结束,红色的夜空渐渐消散,月光终于变回了原有的洁白。
“辉文,你怎么样?”
“。。。。。。血快流光了。”
“真敢说啊。”
虽然脸色看着确实有点惨白,但就这语气,谁信啊。休息了片刻,洛笙继续说道:“你说,一切都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
看着手上的伤口愈合,何辉文将御血刃收回鞘中,“仔细想想,还真是在待在学校上学要轻松的多啊。”
“是吗?回去之后就找你高强度对战。”
“饶了我吧,你真的想让我血流干吗?”
两人相视一笑,远处,钟天裔带领众卫兵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
此时,山崖的另一边。
“可恶,可恶,可恶!”
梵一步一步在小路上挪着,浑身的伤势,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往那里捂伤口。
“就知道得意忘形的家伙!”
在何辉文与洛笙最后的攻击前,梵使用了在更早以前就准备好的印,在制造了一个分身后逃离了现场。但因为血魔法的束缚,逃离的时候,梵还是吃了不少伤害。
不过还好,现在还有意识,在一切都来不及之前回到据点,就有办法处理这些伤势,然后等恢复之后,一定要设法暗杀这些。。。。。。
砰!
梵毫无征兆地摔倒在了地上。来自左膝盖的剧痛告诉他,他的左脚已经废了。
明明已经逃走了啊,这攻击,是为什么?
“咻——果然,自己国家的坏人还得由自己国家的人来解决啊。”
以极不舒适的角度,梵这才现,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朝自己走来。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宽边帽显得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那一声枪响,让梵的回忆突然苏醒。这不是洛茉掉下山崖时,阻碍自己行动的声音吗?这个时候,正主居然早就埋伏在了此处。
阿克塞尔按了按帽檐:“看来,何辉文他们是大胜利啊。只是真要放走这个罪魁祸,那也太可惜了。”
说着,阿克塞尔举起了手中的魔导铳,枪口对准了梵。
“虽然我不像何辉文那样杀过人,但是,你可以当我的第一个。”
毫不开玩笑的语气,让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恐惧的根源,只有一个字。
死。
“啊啊啊啊啊啊!!!”
砰!
枪声响彻山林,而惨叫,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