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假了吧。但是,只有他看过信,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说着,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何辉文。
何辉文瞪了回去,就像是再说“别什么事都甩我头上”
,即使如此,何辉文还是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了纸笔。前两天在食之砂借过纸笔后,何辉文开始下意识携带这些东西了。
在纸上草草写下了什么东西后,何辉文将其交给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白黎梅:“这是我的联络方式,要是洛笙突然离家出走,不管什么理由,立即跟我通讯。”
将白黎梅送回了房屋之中,两人开始沿着住宅区闲逛。
“要是推断没错的话,接下来,恐怕就是最后一战了。”
许久,阿克塞尔小声说道,“不管是我们,还是那群疯子,应该都不能再拖了。怎么样,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都已经加入进来了,别说得事不关己一样。”
何辉文没好气地说道,“考虑到掩护和阻碍对方的情况,这次你也得来。”
阿克塞尔轻轻按了按帽檐,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因为是沿着住宅区走路,阿克塞尔能够感觉到,好像有谁的视线一直在后面盯着他们看。也没有拆穿,阿克塞尔轻笑着,任凭何辉文带着他在安索市乱走。
。。。。。。
随着太阳的西斜,阿塔娜林地内部在树木的遮掩下开始变得愈阴暗,那树荫底下,用来休息或者潜藏那可再适合不过。
而梵与佐克就在这样的树荫之下,安静地准备着晚上的行动。佐克熟练地将身上准备的最后的药水调配成常用的毒药,将收刮来的最后几支箭头浸入其中。一边等着毒药附着在箭头,一边,抬头看了看边上的梵。围巾之下,看不清梵的脸,最显眼的,还是梵那几近空洞的眼神,他用手中的苦无一点点削着随地见到的树枝,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实在忍受不住这气氛,佐克开口说道:“总感觉,过去了好久啊。”
梵没有回话,但是目光已经转向了佐克。
“自你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
“哦。”
回答非常简单,梵手中得到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承认,你从那边回来之后,确实强了太多,顺手就能干掉那些入侵者,我们那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倒也是值得的。只是,总觉得你回来之后,变了太多。”
冷酷无情,喜怒无常,最重要的是失去了所有的怜悯心——每次想到这些,佐克都感到不寒而栗,毕竟,入侵者确实是被击退了,在梵的魔法下,几乎没有能留全尸的,即使是已经被夺取生命,还要被梵鞭尸到不成人样才满意。这么想着,佐克看了看另一边,那个被五花大绑,昏迷不醒的身影。虽然对伤口做了应急处理,但洛茉的身体还是显得相当虚弱,就结果上看,她不可能逃跑倒是挺符合梵的预期。
“所以呢?”
梵的语气透露着寒意,“你现在是想放弃了吗?”
“没,我听你的,就跟过去一样。”
将箭头从毒液中抽出,佐克很自然地解释道。
“毕竟,我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不知过了多久,在云层的遮蔽下,天空显得格外昏暗。
此时,已是半夜时分,阿塔娜林地的大路,早已不见过路的马车。即使如此,依然有一个身影顺着大路前进着。
迈着沉重的步伐,洛笙的心情也显得十分沉重。
早上收到的信,无疑是盗贼团来的,上面提及,洛茉就在他们的手里,要求洛笙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来找他们。加上洛茉从昨天晚上就突然失踪,盗贼团的话,他不得不信。
更加让洛笙感到心情沉重的是,有了前两天的经历,洛笙知道,现在的梵已经处在一种疯狂的状态,这样的邀约,不去,洛茉必死无疑,去了,两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但是,为了洛茉,洛笙不得不走这一遭。
早知道,应该告诉何辉文让他们帮忙的。但是,洛笙也不清楚梵他们是从哪摸到自己的底细的,如果求助的行为刚好被他们知道了,那么洛茉。。。。。。基于这样的心理斗争,晚上出门的时候,面对白黎梅的询问,他也只是随口一句“去卫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