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阿克塞尔也不知道,但是随口这么一编,男孩确实被镇住了。
见有效果,阿克塞尔乘胜追击:“干了坏事就要好好接受惩罚呢,快,把手伸出来!”
伸出来打手板,简直就是用来欺负小孩的话语,然而,事情的变化让阿克塞尔脸上的坏笑一点点凝固了起来。
不知为何,男孩脸上的神情转变成了惊恐。不,不止惊恐,那是一种几近于面对死亡的恐惧,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可触及的童年阴影一般,没想到这孩子的反应会这么大,阿克塞尔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男孩突然意识到身后还有路可走。
“呜哇啊啊啊!!!”
“等等!”
何辉文出声阻拦,但是已经迟了。
哐当一声,男孩绊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整个人啪地摔在了地上。
“好痛啊。。。。。。”
难受地翻过身,男孩的膝盖上已经被磕出了一大块伤口,殷红的血液从中渗了出来。
简直是相当出乎意料的展,何辉文与阿克塞尔面面相觑。
“不,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毕竟是间接引这次事故的人,阿克塞尔百口莫辩。
。。。。。。
幸好何辉文会治疗魔法,中午以至,看到刚刚痊愈的男孩略显饥饿,他们将男孩带到了“食之砂”
去准备吃饭。刚坐下,阿克塞尔就提出要请客。
“你什么时候这么阔绰了?”
何辉文有点难以置信,这么说来,这两天在外面吃饭,自己可是分文未花。
“上次不是说过请你吃饭吗?别再说我欠你了啊。还有。”
看了看边上的男孩,确实是一副吃不起这种餐厅的样子。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营养不良啊?”
“要你管!”
至少,气势还是挺硬的。
回忆着男孩的举动的,何辉文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你大哥是周之御?”
“没错!大哥是我们的恩人!”
字里行间,透露着男孩的骄傲。很难想象,前不久将卫兵队玩弄与股掌之间的周之御,居然会被一个孩子追捧到这种地步。
正在这时,伍闫送来了餐前的饮料,或许是有些口渴,男孩抱着杯子大口喝了起来,也就在这时,何辉文察觉到,男孩的双手有着奇怪的伤痕——尤其是掌心的位置,跟掌心的纹路不一样,明显是长期挨打的痕迹。联想到男孩之前的表现,恐怕事实没那么简单。
见何辉文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阿克塞尔将帽子放到身后,开始找起话题:“说来到现在都没说过名字啊,那个人是何辉文,我叫阿克塞尔,叫我塞尔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周虹。”
跟周之御一个姓,看来是彻底把周之御当大哥了。
接下来问什么?何辉文思考了片刻,说道:“刚刚你说,周之御是你的恩人?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