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考虑到狂暴对使用者也有影响,盖兹需要在学生会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不过总的来说,退学什么的,不可能的。以上,我会跟学院好好汇报这些情况的。”
说完,钟天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务室,临行前,他轻拍了一下何辉文。留下医务室一脸懵逼的众人。
。。。。。。
跟随钟天裔离开医务室,绕到了一个没人的楼道,钟天裔站住了脚。
“你觉得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包括把昨天夜袭的事情瞒下来,避开了最坏的情况倒是挺不错,但是学院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诶,这就是你不懂了。”
钟天裔摊了摊手,“学院可是把调查权全权交放到学生会这了。”
“全权?真的可能吗?”
不管怎么想,学院都不可能不重视这种事,就这么把权限给学生会自己甩手不管没问题吗?
“毕竟,就算是学院来查,流程差不多也是,成立专案组然后像我们一样调查。最多的,就是喊外援。相比之下,把调查的任务交给我们,由学院来安抚学生和尽量淡化这件事的影响,对他们来说不也一样合适吗?”
仔细一想,自昨天事之后起,这件事的影响似乎并没有达到人人谈论的地步,也没有人刻意到医务室查看西翁的情况。看来,所谓的“压消息”
,学院做得还是蛮到位的。
“。。。。。。事实上,案的时候我不是说我有事情吗?那时我在跟院长谈话。”
见何辉文理解了自己的思路,钟天裔继续补充道,“听说了有案件生后,我便主动提出了这一方案,虽然我也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看起来,一切都挺顺利的。至少学院确实没有插手我们的调查,而你们的调查能力也正好符合我的期望。尤其是,你那歪打正着的一出可太出色了。”
“你这最后一句简直是多余的。。。。。。”
“小细节就不要在乎了哈哈,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个做法有点欠考虑,但学院只需要我的一个符合逻辑的调查结果,而你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学院的信任,也不会有人因为这种事被迫离校。最关键的是,那个西翁并没有与凯瑟琳反目成仇,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无从反驳,也不忍心反驳,何辉文闭上眼,不打算继续深究。
“不过,这个事件还有一些疑点。”
“你是说,凯瑟琳无意识的举动吗?”
话还没说完,钟天裔便打断了何辉文,“你觉得,现在有办法解释吗?”
何辉文摇了摇头:“不止昨晚,我在校门口跟凯瑟琳交谈的时候现,她在案那天恐怕也有些精神失常,‘不像是平时的自己’,但是其中的原因,我也是毫无线索。”
“只能说,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如果排除自身原因,就是被谁控制了。。。。。。是谁,你有思路吗?”
“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这不就对了。”
钟天裔一摊手,“当然,我也是可以报告这件事的,但是如果打草惊蛇了,敌明我暗,我可不保证对面会做出什么事来。但是相应的,这件事咱们就先长个心眼吧,毕竟,这可是四个地区组合在一起的学校,有什么阴谋在,也不是不可能。”
确实没有立即追查的条件,何辉文也只有同意了钟天裔的提案。
见没有更多疑点,钟天裔打算结束话题:“那么接下来,我就打算去跟学校报告这些了,你们就好好享受下午和周末的时光吧。”
“想不到,你平时看着挺吊儿郎当的,做起事来还挺不含糊。”
思索片刻,何辉文还是说出了口。
“吊儿郎当是什么意思啦。。。。。。不过,你的执行力同样强得没话说呢,血魔法师的末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