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这么干脆,看上去你跟她们挺熟的嘛。”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过确实,毕竟凯瑟琳是我的女朋友。”
何辉文与钟天裔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交流信息,钟天裔只觉得身上哪里在震动。
“不好意思,来联络了。”
说着,钟天裔转过身,掏出了通讯装置。
“那么我想问一下,她们两个女生,最近有出现过什么矛盾吗?”
总不能晾着盖兹不管,何辉文代替钟天裔问道。
“你问矛盾,我还真不知道。。。。。。最近我跟西翁接触比较频繁,主要是为了计划凯瑟琳的生日惊喜。”
“生日惊喜。。。。。。你是说,背着凯瑟琳私下与西翁接触吗?”
“对啊,不然怎么叫惊喜呢?”
“这样啊。”
何辉文托腮思考着,一种有些许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着。
“何辉文,看来一切都接上了。我的部下去询问了他们班的班主任,今天只有一位学生请过病假,那个人的名字就是——”
“凯瑟琳?”
钟天裔点点头,露出似乎能掌控局势的得意笑容。
“不对啊,我记得凯瑟琳最近身体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会请病假?”
两个大男人拿着自己的女朋友为话题交头接耳,在迷惑的同时,盖兹也有一点恼怒。
“身体这事情可说不准,是吧。这样吧,你把凯瑟琳的地址告诉我们,我们去看望一下她,顺便就如同刚刚说的,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看望这种事,我来不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着并挣扎着想站起身,但大脑的眩晕感迫使他重新坐在毯子上。
“虽然不知道你生了什么,但看上去你也挺不好受吧?所以交给我们学生会吧。”
钟天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竟让盖兹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大脑的强烈冲击加上狂暴的副作用,盖兹一点也不清楚昨天生了什么,在他眼里,自己就像是无故晕厥然后被学生会救了起来一样。没有余力思考其中的问题,盖兹最终还是同意了钟天裔的要求。
。。。。。。
“所以呢?为什么是病假?”
拿到了最后的线索,何辉文与钟天裔打算进行最后的调查。
“因为病假是正当理由。”
钟天裔回答得很干脆,“我也思考过包括盖兹在内的行为有着什么意义。最终的结果跟你一样,与入学资格有关。那么这学生应该不会无故旷课,但是坐在教室被我们抓到也不可能,换个理由躲起来,是最好的选择。于是我让部下调查那个班今天有没有人请过假。结果就是这样。那么轮到你了,你觉得这个闺蜜的可能性怎么样?毕竟她也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
“相当大。”
何辉文掏出挂坠,“加上这个,很多东西都说得过去了。”
“这是?”
“曼德地区的饰品,两件分别让两个人拿着,有着特殊的寓意,然后在屋顶和西翁的身上,各一个。”
没见过这样的小物件,钟天裔端详了半天:“原来如此。”
“只不过,真可怜啊,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