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辉文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眼下,何辉文的状况也不怎么样。一切选项都在微妙之中变得不可能——想要快引出血液的话,或许可以利用对方的攻击,但是,那种拳击或者踢击,不仅不能打出伤口,要是真的硬接一下,应该会直接分出胜负。想要趁机用剑在手上划一下的话,何辉文很清楚这把剑的性能,在激烈战斗的状态下,如果掌握不到分寸,这一划下去,半个手掌就没了。要想借助这剑刃来放血,只有在较为平稳的场合,但是对面作为近身格斗的斗士,怎么可能给自己留出空闲时间。同理,现在放下面子拔御血刃也是不可能的,第一颗扣子都解不开,对面的拳头就砸过来了。
对,正在这思考的时候,洛笙的右拳已经打了上来。
铛!
一声清响,拳头按在了剑上,只是何辉文的双手再次麻。
对面的拳击确实力道够狠,每次硬挡下拳击,剧烈的震动都让何辉文差点拿不稳武器,一时间,何辉文暗自感叹这把剑的制造者真厉害,承受了这么多打击,剑身依然毫无损。
但是,何辉文的身上就没那么幸运了。
嘭。
这次是一声闷响,洛笙的左手绕过防御,落在了何辉文的右肩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再次后退。
这种不能直击的攻击,洛笙倒是很有分寸,这一拳拳下去,刚好打到能打出淤血的程度。
“不得不说,你还挺抗打的嘛。”
洛笙指了指何辉文的右肩,“刚刚我已经反复击打你的右肩了,你居然还挥得动你的武器,挺不错。”
那肯定不错了,隔着制服看不到,每次击伤肩膀后,何辉文都在第一时间运用血魔法将其修复。只是,能修复的只有血肉,要是再多打几下把肩膀打脱臼了,那便万事休矣。还好洛笙对力道的把握十分精准。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微妙的情况,何辉文没法使出全力,而洛笙也在分寸的把握下基本没法对何辉文造成伤害。
“继续吧。”
没等何辉文有所反应,洛笙的身影消失了。
这种情况的话。。。。。。右边!
几乎是一瞬间,洛笙出现在了何辉文的右侧,那略微后缩的左腿,什么攻击方式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何辉文这次也是早有准备。身体猛然前倾的同时,何辉文用力将自己的剑向右挥去。
铛。打在了臂铠上,说到底这种不顺手的斩击本身力道就不大。
而与此同时,洛笙的踢击跟了过来。
“!!!”
前倾已经不够,何辉文索性双脚一蹬——踢击踢在了何辉文的背上,但由于何辉文的身体也在往前移动,这一踢,只相当于在何辉文背上使劲推了一把,对何辉文而言,也只是快向前倒去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落地,受身,快爬起,当目光重新回到洛笙身上时,何辉文明白了洛笙刚才那个进攻的用意,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洛笙正站在天台边缘,天台的栏杆很矮,也就不到腰的高度。要是一不小心,人就会掉下去。六楼的高度,真要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刚才,站在同样的位置还打算后退的是自己啊。得亏洛笙只是单纯地想比划比划,不然刚才一个迎头追击,自己绝对会掉下去。
不得不承认,这人在战斗方面的意识比自己要强一些。
没有喘息的机会,洛笙已经再次攻过来了。
接下来要怎么。。。。。。
嘎——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淡蓝色长的少女走了进来。
怎么是洛茉?
何辉文和洛笙都愣住了,然而,反应过来时,攻击并没有停止。洛笙的拳头上,还有一块刃状的凝气物。
躲闪,来不及了,改变轨迹,来不及了,解除凝气,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一个人最大限度地偏头,另一个则在解除凝气的同时最大限度地移转拳头路线。
即使两人尽了最大努力,消散到一半的凝气还是在何辉文脸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与此同时,有几滴血渗了出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何辉文眼睛一瞟,那血液很自然地黏在了指虎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完全不能理解两个大男人在天台上打了好几分钟的意义,洛茉满脸的莫名其妙。
“茉茉啊,亏你能找到这里。”
意料之外的人加入,两人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洛笙索性也停止了攻击,“这不是找何辉文有事嘛。”
“辉文呢?”
“在走廊喘口气就被拉过来了。。。。。。”
仔细一想,确实挺无辜的。
“唉,哥啊,我跟辉文什么关系也不需要你来操心吧,你这就来打扰辉文有点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