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部那些跟她作对的人,就没一个活着退场的。
但他没得选。
辛鹊察觉到男人神情不对,手腕一动,手中的枪托重重敲在他脸颊上,随后趁他吃痛张嘴,直接将枪口塞进他嘴里,避免他自尽。
自杀的希望被辛鹊掐灭,侍者战栗的幅度越来越大。
辛鹊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再跟他废话。
……
“不需要我再废话了吧?”
她语气平静。
……
辛鹊扯过湿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看都没看地上瞳孔已经涣散的男人。
“我就只知道这些……”
侍者躺在血泊里,进气多出气少,声音几乎是硬生生从受伤严重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辛鹊从他嘴里只撬出来了一点零星的信息。
但足够了。
她备份侍者的身份权限之后,立刻了结了侍者的性命。
随后辛鹊转身离开酒店。
和她猜测的所差无几,刚出酒店,她就遭遇了通缉。
匪夷所思的是,通缉令竟然是陆炜出的。
像是并不打算和辛鹊撕破脸一样,对方针对她的通缉令竟然用的是她现在的假身份。
辛鹊神情凝重。
到底是霍家的内鬼跟陆炜合作,还是那些人利用陆炜算计她,最终离间她和霍家?
局势比她想象的还严峻。
追杀她的人刻意将她往百利广场引。
往霍家的所有邮件都石沉大海,陆炜又带着官方的人步步紧逼,她几乎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辛鹊最终还是决定闯一把。
因为陆炜身份特殊,他在百利广场的演讲活动盛况空前,记者媒体、安保群众……摩肩接踵密密麻麻。
辛鹊顺着涌动的人流潜入进广场之中时,敏锐的察觉到身后追杀她的人放松了不少。
对方的目的就是把她逼到陆炜面前。
逆着人流费力向前,辛鹊露出的耳朵上空空荡荡,不见耳钉的影子。
“陆署长,”
辛鹊坐在接送陆炜的商务车里,皮笑肉不笑,“您废这么大力气,就只为了见我这个小人物?”
中年男人不怒自威,身上的署长服装繁复华丽,又透露着男人不凡的社会地位。
他坐在辛鹊对面,全然不在乎她手中已经上膛的手枪,神情自若,“堂堂霍家暗桩部部长,也算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