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为难别人就不错了,自然是没有人为难你。”
低低沉沉的嗓音传来,透着低哑的磁性,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心情很好。
“李越你什么时候到的?”
司茹云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刚才心思都在秀儿身上,竟没看到李越什么时候进的院子。
“刚到。”
李越到了司茹云的院子,如同在自己家一样,直接进了屋。
在黄梨木的圆凳子上坐下。
目光落在司茹云身上,她看上去有些憔悴,难道真的病了?
“怎么啦?”
眸子染上些许的担心。
“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有些累。”
司茹云压抑着眼底点点的喜悦,“你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记得上次李越说有父亲留下物件的消息,又调查的这几日说不定,真的让他找到了母亲的旧物呢。
“真没事?”
李越不答反问,眼神里带着探究。
“德妃娘娘和周夫人为难你了?还是其他人?”
司茹云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
纠结,转移话题的问道,“是不是找到了我娘留下的物件。”
李越担忧司茹云,也没有多卖关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司茹云。
司茹云狐疑的看下那个盒子。
盒子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做工精致,不过看着是一间旧物,应该有些年头了。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了李越。
给了司茹云一个鼓励的眼神,声音低沉蛊惑,“打开看看。”
或许是被李越的声音蛊惑了,司茹云心中的忐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迫切的期待。
慢慢打开沉香木的盒子,一个质地温润透亮玉印映入眼帘。
“这……”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就是你父亲的私印。”
司茹云拿起私印细细的看,私印上还带着陈旧的印泥,这个小巧的印章,虽然有些年岁,却依旧被保护的很好。
哪怕她这个不懂玉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个玉印价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他父亲留下这个印张是什么意思?
司茹云又看向沉香木盒子的底部。
果然里面还放了一个信封。
信封不厚,她伸手拿了出来,却有些纠结。
大师说过,让她不要再调查此事。
她会有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