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虎张张嘴没说话。
潘玉莲说道:“什么意思,就是说他们都和您有关系,就不能犯错,就不能欺负人,就是我说谎喽,怪不得爹爹提起让我做你干女儿,你不同意,原来是你有女儿,没看得起我啊!”
我直接过话题:“爹爹,如果您认了她做干女儿,我会认为你眼光有问题,就是这位,玉清先生在狼口救她,她骂人蠢,还要用金钱打赏玉清先生,其他语言上,我们可以认为她是家里惯出的刁蛮,但是她呢,兰县的乡亲好心划船送我们去青兖湾,她让人在船上打孔,这是刁蛮么?这是人品有问题!”
周礼毅真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丫头,原来不是错觉,就是人本质散发出来的问题。
潘玉莲哭着说道:“爹爹,她们冤枉我啊,她们都
责骂我侮辱我!”
潘虎心里也感觉很不舒服。
自己女儿从小被娇惯到大,从来没有谁这么说过她的。
“玉莲她确实只是年纪小,大家从来都是让着她的,没想过出门在外,没人护着她罢了。”
周礼毅对潘虎说道:“我和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这群人有的只比你女儿大一两岁,也有蜜罐里养出来的,但也知道心中有天下了,而她。”
说着看了一眼潘玉莲:“确实应该好好教教了,让所有人都让着她,怕是永远也走不出潘府了。”
说完后,不在理会潘家父女。
而且赶紧来到我们身边,笑容满满的说:“走吧,回徐州城。”
然后一招手,过来了几辆马车。
我们微笑着和潘虎告过辞,转身上了马车。
原地只剩潘家父女和仙草几个下人。
潘玉莲生气的跺了下脚,对她爹喊道:“你就不嫌丢脸吗?果真官职和人差些,就不敢回嘴,害得我也一起在那帮人面前丢人,以后我都抬不起头了。”
在潘虎目瞪口呆的同时,潘玉莲又不满的说道:“我们的马车呢?”
潘虎回过神来,对女儿身后的小厮道:“干什么呢杵着,顾车去。”
小厮赶紧跑去雇车。
潘玉莲又是一阵失望至极,看人家爹,同样是将军,即会护女儿,又细心的雇车,自己这爹,呵!
潘虎同样心里苦涩。
真的是自己给女儿惯得吗?
可是他常年征战,之前有过一个儿子,
意外夭折了,又得这么个女儿后,后来他在战场上意外坠马,伤了根本,也只有这么个女儿了。
所以他才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她,难道错了吗?
一会儿,马车顾来了,潘玉莲自顾自的上了车。
潘虎骑马跟在车外。
不同于潘虎。
周礼毅把路泽明挤在角落里,自己满脸笑意,还莫名的眼圈含泪,就这么看着自己的闺女,又好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路泽明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啊!
我也感动的同时不觉有些好笑,该说不说,莫不是原主的生母同我一样,都是颜值控?
虽然我这便宜爹爹已经中年,常年征战外加岁月的沧桑,也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是能看出,当年帅气绝对不输路泽明。
我主动开口道:“爹爹,我和子亮大哥见过面了,他和我说了您好多,感谢您这么多年来,没有忘记过我和娘亲,我也知道您的不易,现在我们终于相见了,爹爹,女儿,想您。”
说完,我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是呀,一个男人,一个古时的优秀男人,心中能记挂着自己的爱人多年,心里多难,自然都能理解。
周礼毅怔怔的看着我,终于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拥抱了我,也落下泪来。
自己的女儿好懂事,冰儿给自己生的女儿好懂事,自己之前怎么会害怕女儿责怪自己没有找她,没有给她放在身边呢?
心中的隐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平
复的良药。
随后心情都平稳后,周礼毅开始了攻击女婿的话题。
他全程没有看路泽明,而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宝贝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嫁人?没好好考察他人品,日久方能见人心呢。”
“岳父大人,我心里,多久都只有冰冰一人。”
“宝贝女儿,你说你,成亲就成亲了,怎么能这么早给他生孩子呢?万一不合适,没有孩子,爹爹还能再给你找好的。”
“岳父大人,我们心心相印,合适的很,有没有孩子,我都不会让您在给冰冰找下家,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