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先生忍不住笑道:“这不,上赶着帮我们的人,来了。”
于是,玉清先生就带着路泽明到了鲜虞晟的院子。
鲜虞晟一看,还有路泽明在,就忍不住开始往别处闲谈。
玉清先生没有接话。
鲜虞晟问道:“先生怎么不说话呢?”
“你没有说正题,我当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所苦恼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但是小明能帮,但你不说,我们,呵呵,也不会上赶着找麻烦。”
“哦,您这位徒弟,知我心中苦恼?”
玉清先生没说话。
路泽明一笑:“不过是能不对位,举步维艰罢了。”
鲜虞晟诧异的看向路泽明,看着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于是咬咬牙,说道:
“真是名师出高徒,被路兄弟说中了,我现在,身处尴尬的地方了,我也不怕你们知道,朝廷要和北狄联姻,共同打击宣盛轩。”
说完这个秘密,鲜虞晟看了看这两人,发现这二人面色丝毫不动一分。
哎,看来,他们应该是知道了的。
于是他继续说下去。
“本来是我去大盛求娶公主的,可是,因为我出了意外,现在在这,这个计划不能耽搁,二王子鲜虞启定会顶替我,来大盛求娶公主,维持联姻,那我的地位就尴尬了,在大盛眼里,在我单于眼里,我在关键时刻失踪,都比不过鲜虞启稳重,所以我这左贤王地位,岌岌可危。”
路泽明轻声哼笑一声:“这是卫东,或是大皇子的主意,与北狄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你们怕是打算着进了大盛,就没打算在退出去吧!”
鲜虞晟没吱声。
“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大盛,十之八九都被三王爷握在手里,你们想的很美,想争一块儿地盘,你以为,我们可能会给你们和朝廷里应外合的机会吗,只会把你们放进来,关门打狗。”
“所以,现在很简单,你可以回到你的北狄,然后,让鲜虞启来做这只狗,当然,我们帮你打狗,坐稳左贤王位子,你也要有所表示。”
鲜虞晟不禁说道:“我要什么表示,你们帮不帮我,都必须打击鲜虞启的。”
路泽明道:“天下哪有免费的饭食,现在
是你打算求我们帮助你,我们凭什么让你白嫖?确实,不用你,我们照样痛打鲜虞启,不过,我们会把鲜虞启好好的放回去,再透漏一些你的秘密,看你们在北狄内部斗争,我们也难得看把好戏!”
鲜虞晟开始心虚,“我有什么秘密?我可是北狄的左贤王,尊贵的存在,我不死,单于位就是我的。”
路泽明摇头,说道:“明人不说暗话,聪明人一点就透,无语多费口舌,可是左贤王你真是,哎,啰嗦的很啊!不是我们文人嘴损,哪个王位会让一个无智无能,子嗣都成问题的人来坐呢!”
鲜虞晟直接气极:“你说谁子嗣成问题,难不成是你们!”
路泽明笑着摇头。
玉清先生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这会儿蹦出一句:“小明,你就是善良,还掰饽饽说馅的同他讲,也是,不细说他也不明白。”
“说什么大盛多君子,你们这是在要挟我吗?”
路泽明赞同道:“嗯,你这么说,也对啊!”
多说无益了,于是路泽明和玉清起身,扔下一句:“左贤王自己考虑!”
就走了。
鲜虞晟开始烦躁的在房间内踱步。
他现在真的是很没有信心。
还有,自己的身体,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难道是他们动的手脚?没道理啊,应该是自己在万香楼的表现……
不行,不论如何,都要和三王爷他们合作了,鲜虞启他都能和大盛朝廷合作对不
对,况且,自己不合作,回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些时日,经过鲜虞晟内心的无数次挣扎后,做下了最后的决定。
又过了两日的夜里。
鲜虞晟的人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鲜虞晟。
在赵睿的暗示下,府内所有的看守,都如同瞎子般,让他们成功潜入了鲜虞晟的院子。
刚好鲜虞晟睡不着,打开门要去院子里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