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问,“那他还有救吗?”
张老头一声叹息:“这人没救了!”
我们都失望了一下,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还有,张老头说他身份不简单,万一是北狄高层呢。”
张老头又说道:“不过嘛……”
我们又抬头看向他。
我说道:“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嘿嘿,不过遇上了我嘛,当然,也是遇上了你!”
说完,张老头扭扭捏捏起来。
介于他每次的表现,我直接问道:“啥要求?”
张老头立马一本正经起来:“我上次的麻药,嚯嚯没了,但是还没研究出来,所以,我要麻药,嗯,十支!”
我答应道:“行!”
张老头看我答应的很是痛快,感觉好像要少了,赶紧改口:“哎呀,我说话又大喘气了,十支是不行滴,十五支!”
我直
接冲二表哥说道:“找个人,把床上这人丢了吧,不治了。”
“哎哎哎,别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十支,十支,我马上给他看。”
说完,张老头怕我反悔,赶紧在这人身上鼓捣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唉,小明,你们果真回来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分享啊!”
我们回头,看见玉清先生从门外走进来。
因为之前赵睿和李伊诺不在,我们走后,玉清先生也出门转悠去了,所以对于他的出现,李伊诺表示,这个兄台,他不熟!
而赵睿更是诧异,这个人,好像是玉清先生,呃,的儿子吧,反正和玉清先生很像。
路泽明看了看自己这便宜师傅,就说了一声:“哦,没有。”
我笑着唤了一声:“大叔!”
赵宇轩也向玉清先生行了礼。
玉清先生点头回应,并对我说道:“看看,还是徒媳妇儿有礼貌,我说徒媳妇儿,你应该好好管管这小子,总这样三瓜俩枣的嘣字,容易得抑郁症的!”
好么,他还把我说过的抑郁症记住了。
赵睿懵,啥,大叔?徒媳妇儿?不是吧!
于是他试探的问了一句:“阁下是玉清先生?”
玉清看赵睿问他,赶紧又拿出那种谪仙范儿,微笑着道:“正是在下,赵大人,草民有理了。”
“哪里哪里,多年前在京中,有幸见过玉清先生一面,今日竟在度相逢,真是三生有幸啊。”
“言重了,赵
大人。”
李伊诺在旁边看热闹,本来以为这位兄台真是,比自己还骚包,没想到,这竟然是路泽明的师傅,怪不得表妹叫大叔,这颜值,让这些年轻人很有压力啊!
赵睿同样心里吐槽,本以为自己还很年轻,也算英姿焕发,宝刀不老,可在这位面前,呃,自己夫人不能嫌自己老吧?
路泽明看着玉清先生又在那装,忍不住扶头,把李伊诺介绍给他。
就在大家寒暄时,张老头把床上的人整个脑袋还有胸膛都扎成了刺猬。
而银针这么会也都变得黑了起来。
针拔掉后,张老头有在这人手指处割了个小口,鲜红的血液留了出来。
张老头抻了一下胳膊腿道:“哎,好了,等这人醒了,给他喝点粥就是了。”
我们一听张老头发话,赶紧都凑到床边去看。
玉清先生一看,我们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他忍不住好奇心,也凑上去看了一下。
“哎,这个人,好眼熟!”
我们又都看向玉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