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心一意的劳作,多余的钱粮用来给守军。
而且他们的女子也都同兵勇们通婚,繁育后代。
在这期间,路泽明认识了一个人。
村长厉嵩。
这个人深受大家敬重,就连蒋江也对他礼让三分。
而且他举止有度,常为大家出谋划策。
这让路泽明想起了当初李忠舅舅说的一个人,舅母的父亲,厉万年。
不知道,这个厉嵩,会
不会是舅母娘家的人
于是,一天,路泽明带着些吃食,去了厉嵩家,蹭饭。
厉嵩对这个后生还很是喜爱的,感觉他的思路,同他的一个朋友很像。
“厉伯父,打扰了,我,不好意思,来蹭个饭,顺便聊聊天。”
厉嵩热情的招待:“快进来,客气什么,以后想吃什么就来,让你伯母给做,还有,带东西就不要来了。”
随后回身喊道:“娘子,来点水!”
厉嵩妻子楚氏微笑着答应着。
“哎,后生,你快来看看,坐坐,摸摸,我这炕做的怎么样?”
厉嵩高兴的拉着路泽明看他家的成果。
有了热乎乎的炕,娘子当初来这时,在路上落下的腿疾,一热呼儿,好了不少。
路泽明赞叹道:“好,太好了!平整度也很不错。”
这时,楚氏用碗端来了热水。
以前纤细绣花的手,现在以磨的粗糙满是老茧。
路泽明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厉嵩道:“历伯父,我要和你打听一个人,厉祖父,厉万年,您可认得?”
正在满意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厉嵩,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回头看着路泽明。
路泽明看着他的反应,就已经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继续说道:“他是我娘子,舅母的父亲。”
厉嵩高声问:“舅母?李忠的发妻?”
路泽明点点头。
厉嵩冷然一笑:“你这后生,怕是不太诚实,李忠他坏得只为自己,亲戚朋友无一不是他的登高石,他那
里来的甥女。”
路泽明继续喝了一口水道:“有的,我的娘子是周礼毅之女,李冰儿的女儿。”
厉嵩点了点头:“呦,很好,还算有那么一丝良心。”
“历伯父,您是舅母的家兄。”
“呵,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得水,况且,从李忠不仁不义,残害忠良时,就不是了。”
厉嵩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放下过去,可提及李忠,他内心的愤怒还是让他做不到风轻云淡。
路泽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历伯父,舅母在我来之前,去了,死在了这次的内乱中,舅舅也入了狱,生死未卜。”
厉嵩听见舅母去世,想到那个自己亲自背出门的大妹,内心被针刺了般疼痛。
“他李忠,最是能墙头草,怎么,自己就这点能耐,自己女人护不住。自己也入了狱,报应。”
路泽明点头:“是啊,舅舅这墙头草的角色,足足扮演了十几年,为三王爷当了多少年的钉子,为周家满门背负了多少年的骂名,他之前对我说,他对不起舅母,让她没了娘家,对不起厉家,连累他们流放苦地。”
厉嵩当即直视路泽明的眼睛:“你说什么?你说清楚?是在为李忠狡辩吗?”
于是,路泽明把当年的事情一一同厉嵩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