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也不过是些寻常的小米饭,蛋类,笋干炒肉等。
我知道,这已经算不错的饭菜了。
朱县令饭间一个劲儿的在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靠水吃水的法子呢。
本来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已经磋磨没了斗志和报负的朱县令,听见我说的种种,心中的火焰又燃烧起来。
哪个男人都有一颗想成就大业的心。
在他们夫妇的谦让下,我细嚼慢咽的吃了小半碗小米饭。
胃里突然又不适起来。
我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起身道了声:“明日见,朱大人,朱夫人,渔网别忘了弄好。”
说完,忍着干呕,就冲向府外。
“不是,这……”
朱县令夫妇起身,疑惑的用手指着我的身影。
接着,朱县令恍然大悟的说:“夫人,你说这,多好的姑娘,秀外慧中,就是,嗯,
这是嫌吃食不好,娇气了些。”
朱夫人掩嘴一笑,伸手拍打了一下朱县令。
“怎么了?”
朱县令看着自己夫人。
“夫君,你也不想想,能在这风沙中,亲自取土,亲自观察地貌,能娇气到哪,我看啊,这孟姑娘,应该是有孕了。”
“这?这有孕的妇人家不都应该在家养着吗,也不似穷人家的女人,哎,此女,真是非凡者也。”
朱县令一声叹息,对这个天降般的女子,又多了些敬仰。
我也知道我直接跑了挺无礼,但是真是挺不了了,出门就干呕起来。
想了想,找人去给东歌他们传了个信,我就直接回客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
躺一会,感觉好多了。
我这算反应小的了,干娘在我们去京城后,孕吐足足持续到了年前。
每日吃什么吐什么。
我想到她那样,我都忍不住哆嗦。
东歌接到消息后,让东旺再帮忙打会粥,就收了,自己先回来看看自家小姐。
东歌回来后,看见我睡在床上。
悄悄的出去,给我做些山楂糕等吃食。
朱知县派人,去把他管辖范围内的村长都通知了一下,让他们明天来府衙议事。
又去把镇上那几个愿意耍水的召集来。
很快,就来了几个胖瘦不一的男子。
“不知大老爷叫我们前来何事?我们可什么坏事都没做。”
看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在这张口闭口就坏事的。
朱县令冷哼一声:“哼,天天就不能想些好事情
,今天让你们来,是给你们个任务,如果做的好,以后就给你们安排个营生,就不用如此不务正业了。”
为首的,一个叫泥鳅的瘦子道:“大老爷,有正业,谁不想争个气,您快说,要我们做什么?”
“织网,织渔网,十五丈长的渔网。”
瘦子一听,直接泄了气:“不是,大人,我们小打小闹的还行,这么大的网,我们能成吗?”
朱县令开始低头思索。
就在几个人以为大老爷想通时,朱县令开始叨咕:“某人,前些时日,在街上撞到老人,逃跑,某某人,昨日,抢了孩子的馒头,还有甚者,拿跑了大爷墙头的笋干……”
众人一听,都开始心虚起来。
瘦子泥鳅一看,赶紧开始表态:“大老爷,我们织,能织。”
朱县令满意的说道:“很好,县里发展需要你们这样的大好青年。”
泥鳅说:“不过大人,我们还需要一人。”
“哦,谁?”
“城外,柳村的柳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