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召集了郁超,还有一众朝臣,城外的私兵将领等一众人,开始密会。
一督察院大臣道:“卫老,我们,现在被动了,皇后太后被禁,消息里外不通,定然是被控制了,还有,我们不清楚消息是否已经送出去,如果送出去了,大军来往要些时日
,如果我们以雷霆之势拿下皇宫,有了总兵符和玉玺,大军听您调动,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还有一人道:“不能让五皇子回宫,五皇子回宫被控制,那我们名不正言不顺,别忘了,还有一个三王爷。”
卫老和郁超对视一眼,表示赞同。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的新晋官员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还有一人,我们应该争取一下。”
众人看了过去。
那人继续说道:“十六卫营李统领。”
卫老来回踱步了两圈道:“这个人,难啊,不知道这李忠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我始终怀疑。他是三王爷的人,可我秘密调查了他好多次,从来没有过联系,而且,他给盛渊帝出了好多次损招对付三王爷。”
有人嗤笑:“卫老怕是多心了,不过是个墙头草的东西。”
卫老叹息道:“如果真是墙头草,那就好办了。”
那青年男子站起,弯腰作揖道:“小人愿意去打探消息。”
就这样,大家商议后,各自散去。
街道人员熙攘,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战争。
晚上,罗密做东,邀请朱力,路泽明赵宇轩还有李承诺吃饭。
酒过三巡。
朱力开口说道:“我感觉,最近朝堂怪怪的。”
路泽明笑笑没说话。
罗密说道:“皇上对卫老很是客气,我也感觉不对。
朱力偷偷看了看四周:“不会要变天吧,我听我们同僚说,宫内禁严。”
罗密问:“李统领,你可有消
息?”
李承诺道:“我?我也不上朝,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再说,我一介武夫,为皇上,为百姓,努力守好自己的岗位就好。
罗密感叹:“我新上任不久,之前的报负就已经磨灭得烟消云散,我不管谁怎么样,到时择良木而栖吧!”
一场饭吃完,罗密迈着沉重的步伐跨入王府。
他看了看主卧。
想到今日王永和对他的敲打,李夫人对他的警告,他咬咬牙,朝他的新房走过去。
王梓桐在卧室内。
她这些时日,终于忍不住,和李氏说了自己一直都是和罗密分房睡的事实,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祖父和母亲给自己撑了腰。
看罗密进房。
王梓桐冷笑一声:“你不是很刚吗,只会和我刷一些脾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能嫁给你,已经是罗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罗密深呼吸,握拳。
看,远远不够,还要加上这个白痴的羞辱。
王梓桐没有理会罗密的动作,嚣张的说道:“愣着干嘛?过来给我更衣,我要沐浴。”
罗密突然一笑,自己有什么好怕的,自己为国为民的报负都没有了,大不了,回家领爹娘去别处安家,做个简单的农夫也好,起码有尊严。
于是,罗密没有理会王梓桐,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王梓桐的咒骂声。
回自己房间,发现上了锁。
于是,罗密出了门,去了路府求宿。
路泽明听闻罗密来,很是不解。
于是,罗密
和他聊了自己的种种。
并表示,自己很是后悔,卸甲归田也比这个有尊严,女人和女人,怎么如此不同。
路泽明无奈收留了罗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