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粮,认谁也不可能蒙混过关了。
能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
拖延几日,在凑二十万担。
“路老爷,注意下你的风度,我这边要先去上朝了,再同老师商议一下。”
说完,给身边人一个眼神,随路洪伟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
早朝过后,李忠叫上郁超,去交接。
郁超说,路洪伟说今日交不了。
于是就走了。
郁超去找了卫老,商议这件事。
“老师,您怎么看?”
卫老冷哼一声:“估计,路洪伟没有这个胆子,怕是,被那个表小姐给坑了。”
郁超不解:“但是老师,我昨日亲眼所见,上等粮,大家一起锁的大门,她没有机会回来做这等大事,反到是路洪伟,夜里来车,去了仓库,而且,我派去的人说,同心的粮袋里都有印记,这些掉了包的没有。”
“这倒是个问题。”
“听说这次路洪伟没有拿钱,是孟如冰出的粮,佘给路洪伟,但以房契抵押。”
卫老坐下,抬头看着郁超:“如此,和咱们就没有关系了,路洪伟再拿不出粮,就找别人吧,总不能让皇上怪我们办事不利吧。”
“是,老师。”
郁超回府,差人给路洪伟传话。
三日,如果粮没有下落,皇上怪罪不是谁能担得起的,徐州
大军需要粮草,如果他凑不上来,那么,只能找别人了。
路洪伟听到这里,如同五雷轰顶。
再凑,怎么凑?
他强打起精神,决定去找孟如冰问个明白。
府上,我和木瓜,宝珠姐大哥,李伊诺,李欣诺都在。
路洪伟登门。
所有人都没有搭理他。
路洪伟直接质问:“孟如冰,你什么意思,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野种!”
说完,直指路泽明。
路泽明再见这个二叔,不是当初那么冲动。
只是起身,对东升道:“东升,去,报官,随口侮辱朝堂大员,按律,需杖责二十。”
路洪伟这才想起,这个侄子不一般了。
“你敢,我是你叔叔。”
“有何不敢,在你鸠占鹊巢,弑兄杀嫂,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有什么证据,你就不怕,有人参你不孝。”
我一声喝道:“路洪伟,你上门来责问我未婚夫,谁给你的勇气!”
“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我常年玩鹰,被鹰啄了眼,就不该找你合作,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敢和我玩儿阴的,老子一分钱不会给你,什么地契,压根就没有,等着给你吧,哼!”
说完,路洪伟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宝珠姐问道:“如此嚣张,要不要拉回来,揍一顿。”
我也冷笑一声,真有意思,不给,不给就让你带着一家老小,露宿街头去吧!
接着我就问木瓜:“木瓜,我问你,那天舅舅查了路府地契商号
地契,发现还是路伯父的名字,路洪伟为何没有更名?”
路泽明也说:“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些,怎么会不更?”
我想了想:“会不会,根本他就没有,那天我要地契抵押,他就只需着没有拿出来,有没有可能,是伯父伯母藏起来了。”
“可是,爹娘他们去的意外,根本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东西。”
“没留下吗?”
说完,我从空间取出玉佩,从袖袋中拿出。
路泽明用手抚摸着这对玉佩:“你是说?”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