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过后,舅舅暗示了一下路泽明,表示有话要说。
他们来到偏院。
李忠看着路泽明,说道:“路贤侄,我知道你和
如冰的关系,现在只是差一个嫁娶大礼,所以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有些话我要和你说。”
路泽明点头,和我一样叫法:“舅舅您说。”
李忠说道:“你也马上就是步入朝廷之人,我想问你对当官有何看法。”
路泽明坐着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舅舅,我如实说,希望您不要对我失望。”
李忠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在当初,苦读诗书,是我爹娘的希望;爹娘死后,我更加想要考取功名,是想当官,为爹娘沉冤,让他们瞑目;再后来,碰见冰冰后,我励志成为榜首,是想为她争光。”
路泽明想了想自己心中的那个她。
继续说下去:“但是这一路下来,到了凤岭县,我才发现,我向往的朝廷,没有兵,就强行从民众中拔,没有钱,就不论农民是否有灾祸,就要,没有粮,不论是否春耕秋收,就收,城外的行宫一座又一座,但凡有说盛渊帝这样不对的,不是被他贬了就是杀了。”
李忠听到这,不由得叹息一声:“当年你们舅母的父亲,我的岳父厉万年,也是个元老了,因痛恨我揭告周家,他替周家求情,事后皆被盛渊帝找借口,全家贬罚至冀州的最东部,那里寒冷异常,没多久就病世了,厉家也在不与我们联系,你舅母,没了娘家,同在京城的姐妹,也不常与她走动,我对不起她,唉。”
路泽明也说道:“所以,我现
在有些迷茫,我考取功名,确实想做官,为父母平冤,为百姓谋福,可是,为这样的朝廷,我不想,不想成为压榨百姓的刽子手,如果可以,我会弃了这功名,带冰冰远走高飞。”
李忠呵呵一笑:“我就是压榨人民的刽子手?”
“舅舅,不是……”
李忠摆摆手:“我能做的,就是不昧老百姓的钱,可我也不顶撞盛渊帝,我立求自保,站稳脚跟,你知道因为什么?”
路泽明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在为我真正的为人臣,做准备,如果明君上位,我定会呕心沥血,为国为民做出功绩。”
李忠一顿,抬头问:“泽明,如果有这样的明君,你可愿意为官?”
路泽明起身作揖:“舅舅,我愿意!”
“所以,正常心态面对盛渊帝封赏赐官,自己不做伤民的事情就好。”
李忠的一番暗示,路泽明心下明了,舅舅他就是三王爷插在朝廷的钉子,而自己,也要成为一个钉子了。
想到凤岭县饿死冻死的流民,想到冰冰说起自己母亲和族人死时的泪水连连,又想到路洪伟,这个杀父仇人和卫家勾结,路泽明愿意做这个钉子。
心里的纠结想开了后,路泽明感觉,虽然未来的路不好走,但整个人的心里却轻松了起来。
随后两人回到正厅。
我们正在和糖豆玩儿。
李夫人笑的一脸慈祥。
糖豆现在长大了一大圈,四肢有力。
我蹲在地
上逗它,它能把我扑倒。
而且跳跃能力特别强,竟然能够到挂在门上的东西。
我担心的问:“大表哥,糖豆这么小,你就这么训练它,会不会被累坏啊!”
李承诺无语,不过说道:“它自己喜欢这么玩儿的,它是狼,这是它天生的本能。”
我“哦”
了一声。
摸了摸糖豆的头,顺便拒绝了试图咬我裙角的糖豆。
开玩笑,就现在,我这裙子被它咬一下,再拽一下,估计那就是大型跑光现场。
李承诺偷偷的眼睛转了转。他太喜欢这个野性的小家伙了。
他可没敢说,他现在每天让糖豆追活鸡,斗野狗,穿越火线,跨越刀山的。
让这个表妹知道,绝对得把糖豆带回来,直接养成狗子。
他们走时,李承诺非要借我的自行车研究研究,我就让他推走了。
我以为他是要骑,却没想到,他背着我,做了一件让我大跌眼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