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歌把我的衣物拿下去清洗了。
趁她们出去,我直接呼唤小空!
“小空小空,快,姨妈巾各种型号配备上!”
“收到冰冰小可爱。”
一会儿的功夫,东舞让东升给我冲了红糖姜茶。
又拿了月事带,我神秘的告诉她,我有准备,一次性的。
哎,有些不好意思呢。
话说我这边都收拾妥当,路泽明已经带着大夫在回来的路上。
“你们干什么,绑架吗?哎呦!”
车里一个老大夫哼唧着。
县上是关了门的,但是路泽明和东平强行给人给按上马车。
一路颠簸,回了村上。
一下车一个声音哀叫起来:“我的屁股啊!我的骨头啊!散架了啊!”
东平直接搀着来到了我那屋。
“开门啊,小姐,大夫来了。”
东平喊道。
“我直接把头缩进被窝,东升来把人让进屋里。
路泽明也跟着进来了,李伊诺看人太多,就在走廊趴窗户往里看着。
经过老大夫一顿把脉。
“怎么样,大夫!”
路泽明问。
“呵呵,哼,没什么,比我情况好!”
老大夫冷哼。
“啊?”
路泽明一愣。
“身体好着呢,壮的如牛一般,只不过,之前身体有亏损,才来月事而已,喝点红糖水就行了,可怜我这身子骨,这么一颠簸,回去还得吃点补药。”
老大夫夹枪带棒的说。
屋里有耗子洞让我钻一下吗?
路泽明一愣,随后脸爆红,在接着一低头,看着自己衣
裳上的血,直接暴走,沐浴换衣。
都出去了,我让东歌把地龙拿来的山参挑一根儿给了大夫。
又给封了五十两红包,作为精神损失费。
老大夫一看钱,没怎么样,看见山参,乐了,品相太好了。
当即乐呵呵的表示,以后有什么大病小情。随时通知,随时到场!
院子里的人一看,没什么事儿,也都开始忙活起来。
热热闹闹的开始支架子,烤狍子。
我躺了会躺不住了,也鼓起勇气,出门凑热闹。
和路泽明碰见,尴尬的垂头。
“咳咳,你多穿点。”
路泽明说完,赶紧去那边帮忙去了。
我又有些好笑起来。
我们这边热热闹闹,潜在的危险也在靠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