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不排,还都挤着。
这帮人,太气人了。
“你们再这么挤,容易烫到,这么多菜呢,都能分到,”
我大声喊着。
“再这样不分了!”
宝珠恼怒的说。
“我说吧,就是玩儿人呢,怎么样?!排什么队,都先来的,谁愿意往后排,捞不到怎么办?!”
有人在旁边不说好话。
“排队的一尖碗,不排队的一平碗。”
路泽明灵机一动喊道。
结果,刷刷刷,都排上了。
我给木瓜来了个大拇指。
“回家后,凉了可以用锅热,越热越好吃,肉可以沾蒜酱!”
我交代着。
第一锅要分完,第二锅的肉也切完了。
第一锅开始往汤里继续续酸菜,添肉,扣锅盖。
突然,啪的一声碎碗声,一个孩子哭了起来。
“你个没用的,拿个碗也拿不好,你今天和你那蠢娘别吃了,听见没,就知道哭,赔钱货。”
钱婆子的声音响起。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哭着。
“怎么回事?”
我走过来问,看见一碗酸菜打在地上。
“还能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是一家一人,领一份儿来的,有人非要领两碗啊!”
“谁说不是,儿子媳妇儿被撵出门,天天起大早去地里拾遗粮,把孩子领来,拿两份儿”
“孩子那么小,不烫手?拿不住还得挨骂!”
大家七嘴八舌的吐槽。
“管你们屁事儿,我们分家了,我们两家人,领两碗怎
么啦!”
钱婆子骂到。
“分家了,卖粮钱都你自己收,地都你儿子种!”
有人撇嘴说。
我蹲下身,看着小女孩两手烫红。
“东升,去把烫伤药拿来。”
我喊道。
东升应声回屋,取来了药。
我给小女孩涂上药,对她说道:“小妹妹,你想吃什么?和姐姐说。”
“我,我。。。”
小女孩儿支吾几声,偷偷看看钱婆子。
钱婆子一眼眼往肉上看。
我想了想,牵着女孩儿的手,带到一边,大家该盛菜,继续盛菜。
我让东舞拿来竹碗,装了酸菜,多放些肉,盛了米饭,让女孩儿在这吃,下午在这玩儿,晚上让她爹爹来接。
“不是,你这还扣孩子啊!赶紧让她和我回家!”
钱婆子一看,让孩子在这吃了,她拿不回去了,生气的说。
“嗯,你说她算一份,让她爹娘来领,让她和你回去,这顿,就吃你的吧!”
我无所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