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我也讨厌你夏纪,我讨厌你心猿意马,更讨厌没法成为让你专心的自己。只陪我一个人玩,只有我一个人,真的不可以吗?”
艾德眼眶烫喉咙都在抖,他在亲吻夏纪,颤抖的像一只就要死去的兔子:“我不想当你输掉游戏时的惩罚,我想和你玩一场永恒的游戏不可以吗?”
夏纪终于明白了过来,她擦了擦眼泪低着嗓子问:“你知道最开始的惩罚其实并不是你吗?”
“什么意思?”
艾德贪恋她身上的温暖,就连问话的空挡里也抱着她没松手。
“最难被吸引的角色不是你,是你的朋友南宫行,而我把这个角色换成了你。”
艾德脑袋还是木的:“我不懂。”
“我也喜欢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在我家做客,我被爷爷罚站军姿,从来没有在外人前面这么丢人过,你看我我只觉得更丢人,想起来了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艾德还是懵懵懂懂的。
“可你答应了那个人的表白,还让他吻你。”
“是在气你,因为你吻过我之后还不表态,可我没想到别人表白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就答应了他,那时候已经后悔了,但没想到他会来吻我,我没反应过来,我也很难受。”
“可是你和别人都很亲近,你让别人背你。”
艾德脑子里也很乱。
“我爷爷是当兵的,小时候把我当男孩养,又给我讲过很多故事,我对那种战友情很向往,一直没有男女之间的界限感,小时候还光着膀子在军营里和一伙叔叔跑圈摔跤。”
“我们分开那天,我问你能不能只和我一个人,你说我很烦。”
“我讨厌你不给我名分又要管东管西,你给我名分的话,我就给你忠诚。”
夏纪说的很明白了,艾德忙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给夏纪看,照片里是一件婚纱,虽然现在看来样式已经不新鲜了,但它依旧很漂亮。
“过去做的,本来想你十八岁时送给你再表白,但它迟到了很久,夏纪,我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好啊。”
夏纪也红着眼点了点头。
艾德看的心脏酸,伸手搂住了她。
“等了我很久吧?”
“也没有。”
她对万事万物都有一腔热忱,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然而,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却很早就找到了。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炽热着燃烧着,让她费尽心机让她殚精竭虑让她敏感害怕让她莫名菲薄,挣扎着痛苦着,与之相比,区区等待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