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苍然一笑。
“我明白了。”
把话都说清楚就没遗憾了,艾德轻轻合上门,他听到夏纪哭了,也好像没有。
但他已经把力气都抽干了,他疯一样拉开衣柜把那件婚纱拖出来,剪刀就在手边,好几次想下手,却好几次都没得逞,最后还是抱着那件裙子流出了眼泪。
此后再没有她的消息,再有就是半年以后,夏纪离开的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后来的后来,他才找到了可靠的渠道收集夏纪的行踪,她四处跑,足迹便一个不差地落在艾德地图上,让他只是看着都心惊胆战。
“先生,先生,您到了。”
艾德是被推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有空姐对着他笑。
艾德一抹眼角现指尖一片濡湿,他拿好行李下了飞机。
昨天夜里生的一切,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爱一个人要到什么地步才能放弃呢?
母亲挎着她的情人频繁出入在父亲面前的时候,就给了他答案。
大概就是要拥有这个人,就不得不接受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吧。
艾德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放弃了。
他把那些东西都压下去,很快就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然而夏纪的电话来的很快,他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甚至恍惚。
“你要婚戒?”
“对,你这里可以做吗?”
“你要结婚了吗?”
艾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过往那些痛苦又轻而易举将他缠绕。
夏纪没有说话。
她都要去开展新人生了,而他还在那些旧时光里走不出来。
怎么办啊,再没有一个夏纪给他爱了,有些话几乎是一瞬间就脱口而出了。
“你丈夫知道你在婚前还和别的男人差点擦枪走火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
“我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我有病,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做,给你一个设计师的联系方式,有具体要求都可以和他说,设计师姓林,脾气不好但东西没话说,赶时间的话得加钱,我们之前好歹有点亲密接触,我就是出去玩也得花钱,给你八折,折扣记我头上,还有……”
艾德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有啜泣声,断断续续的揪着人的心脏哭。
他都不知道夏纪为什么要哭?
“樊花”
夏纪叫他,那是一个久违的名字。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对别人都能保持绅士风度,能够温柔以待全天下的女孩子,除了我……但你要是一直诽谤侮辱下去,法院的传票就会寄到soko大门。”
“我不是妓女,更没有不忠于婚姻,我甚至没有丈夫,至于那天晚上,严格意义上来讲,那个算是边缘性行为,我们任何一方都没有被强迫的意思。我们都成年了,有权利使用自己的身体,也有权利翻脸不认人”
夏纪吸了吸鼻子,鼻音沉沉继续道:“婚戒要送给我一个朋友,如果你做不了,我会找别人。”
其实仔细想想就明白了,没有任何一个准备结婚的人会跑那么远独自一人找地方住,是他莽撞了。
“对不起。”
艾德开口道歉。
可夏纪却直接挂了电话。
艾德心里过意不去,把婚戒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直到眼睁睁看着林木和夏纪接上线才松了一口气。
“呦,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