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警官,你这次来的很及时呢,可是七年前为什么没有像今天这么及时呢?”
卸掉那些虚假的情绪,她无比认真的盯着邹义道。
“我,对不起……”
邹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除了道歉。
“嗬……”
虞秋池轻笑。
“那今天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去对着李仲恺说对不起,不是吗?这样才公平啊。”
毕竟这三个字你经常说,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那就和七年前一样,再向世人证明你的无能,李诚的事很快也会过去的。
就像我弟弟一样,他死的那样惨,在你们这不也过去了吗?”
她话里满满的嘲讽,不管过了多久,在她面前,邹义总会被她三言两语搞的抬不起头。
“对不起……”
“错了,邹警官,这话应该对着李仲恺说。”
她笑着把玩被风吹到胸前的长。
“虞秋池,我现在代表梧桐市公安局以绑架罪,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逮捕你!”
邹义站起来,拿起手边的手铐,举到虞秋池身前,眼里复杂的情绪被收起,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虞秋池脸上挂着渗人的假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邹义郑重的说道。
“你让李诚逍遥法外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到我这就人人平等了?”
她扯着嘴角嘲讽意味浓重道。
“这不是一码事!”
邹义大吼出声。
“我是警察,是警察,办案要讲证据,也许像你说的一样,李诚犯了罪,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就不能把他绳之以法!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你……”
他突然崩溃的大喊,却在什么东西想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又生生忍住了。
夜色下,他的脸被冷风吹的刺骨寒凉,却让他的头脑更清晰了,他拿着手铐,朝虞秋池走近一步,虞秋池条件反射的后退。
他上前,她再次退回……
“邹警官,你说,迟来的正义算正义吗?”
虞秋池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手铐碰不到她的安全距离。
邹义在认真的思考她的话,看着她期盼的眼睛,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吗?”
他问自己。如果算的话,那可以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吗?
“如果不算的话……不算的话……”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嗬……”
她又出嘲笑的声音。
“我想,我会是你的报应吧!”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在他面前一个猛冲,不带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