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子嗣傍身,待老皇帝归天后,在南岳毫无根基的她,下场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如今魏瑾曦又在大靖身受重伤,不用成亲安抚住魏瑾曦,萧洛白回到南岳,必定会被群臣与百姓唾骂。
这些心思被萧怀瑾点明,萧洛白又羞又气的红了眼。
她悲切道:“是,我是在为自己打算,难道我不应该?你命好,继承了母妃的血继术,可我呢?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被送去南岳过得什么日子,是陪在父皇和母妃身边的你,无法想象的!”
萧怀瑾垂下了眼眸,隐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萧洛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让眼泪落下,强硬道:“如今瑾曦还未脱离危险,南岳使臣激怒,不管于公于私,同瑾曦成婚都是最好的办法。若你不答应,母妃永远不会原谅你。”
萧怀瑾默了默,笑不达眼底的说:“皇姐的话,说完了?”
“你……”
“不送。”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萧怀瑾的脸上,使他微微侧过了头。
萧洛白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继承不了父皇的血继术,还不思进取,但凡你能同我一般讨得父皇的宠爱,也不会使母亲变成如今的模样!”
萧洛白越说越激动,上前拉扯着萧怀瑾撕扯道:“你曾是我与母妃的全部希望啊!可你争不到储君,护不了母妃。现在,只不过要你为了我娶一个公主,你依然百般推脱,怎的?你我姐弟二人,就只要我付出,而你就什么都不用做吗?!”
萧怀瑾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任由萧洛白对着自己拍拍打打。
这一切,他早就习以为常。
“你不要打他!”
混乱中,一个人影从萧怀瑾身后冲了出来,挡在了萧洛白的面前。
是君乐。
她被吓得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的伸开双臂,胸口也不知是怕还是激动,剧烈起伏着。
萧怀瑾怔怔的看着那娇小的身躯,就那样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时有些痴了。
他听见君乐结巴道:“你,你去和亲,不是他造成的,萧妈……萧、萧夫人生病,也是他在照顾,他付出了很多,为什么你、你们看不到?”
“是你?”
萧洛白愤恨的紧盯着君乐:“就是你,将瑾曦伤重至此!”
君乐紧张地咽了咽,弱弱地道:“是我伤的……她、她欺负我,我是在反击。你要是,要是欺负他,我也反击!”
听见君乐心虚的说出这句话来,萧怀瑾欣慰至极。
他想,这种整颗心都被暖暖软软的包起来的感觉,就是苏先生所说的,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