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一直想,若是他知晓我这些年一直在笼络大臣,招兵买马,会不会感到惊喜。”
宋润之心里“咯噔”
一下,飞快地看向高墙下巡逻的禁军,脱口道:“你疯了?!”
萧怀瑾笑不达眼底的轻笑了一声:“你看,连你也认为我疯了。”
“……”
萧怀瑾又不紧不慢地说:“放心,我还没疯到那个地步,至少在笼络到你们英国公府之前,不会疯。”
宋润之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道:“我父亲镇压逆王一战成名,你若是想帮他加官进爵,我倒是不反对。”
萧怀瑾又笑:“嗯,你提醒了我,若此时让英国公踩着我升了官,就便宜了宋大小姐。”
这样的对话,就好像两个人又回到了多年前,少年们背地里商量着,如何将宋景之拉下马的时光。
可忽然之间,远处行宫深处忽然乌云翻涌,雷声阵阵。
萧怀瑾目光一沉,在宋润之还来不及出声之时,整个人就如在弦的箭矢纵身一跃,直奔行宫而去。
宋润之快地跟了上去,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慌乱——
君乐性格胆小怕事,近来情绪也很稳定,若不是到了生死之际,是绝不会让血继术暴露的。
※
紫竹院中。
那幅人体素描早已经被废墟淹没。
但君乐仍旧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魏瑾曦。
此次来大靖的使臣队伍中,除了魏瑾曦,就只有凤寻会使用血继术。
可她为了来揭穿君乐的身份,专门避开了凤寻,带来的那几个护卫,全都是寻常的武将。
如今,也全都变成了一具具黑的焦尸。
屋顶上破开的大洞,电闪雷鸣,不断地嘶吼,密密麻麻的不停落下,砸在魏瑾曦的四周,引得她惊声尖叫。
她的头已经烧焦,浑身上下也多处被劈伤。
可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每每有雷要打中她的要害时,都会恰好偏移了些许,给她造成一道新的伤。
慢慢走近的君乐一脚踩在了一具焦尸上,已经碳化的尸体瞬间成了粉末。
她浑身缠绕着电光,面无表情地流着泪,喃喃道:“你还没说,为什么。”
※
紫竹院的动静惊动了行宫的所有人。
一开始大家只以为是变了天。
但随着不断落下的“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