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之闻言只能无奈叹息。
君乐的身世,哪怕是苏妙言这种与宋景之极为亲近的人,也不能对其透露。
苏妙言看出她有所隐瞒,也不追问,只道:“或许你们有其他的考量,我也是不忍心看君乐难过罢了。”
宋景之微微扯了扯唇角:“你能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我很感念。”
“你我二人,何至于说这些。”
宋景之说:“若是你对瑾曦也有几分宽待,我也不必如此为难了。”
今日生辰宴未邀请魏瑾曦,一则,是不想见到凤寻,二则,便是苏妙言不想见到魏瑾曦。
苏妙言听了这话,脸上笑就淡了些。
她说:“那位十公主,与君乐不可相提并论。”
“我知你不喜她说话大大咧咧。”
宋景之感慨道:“可这京中女子皆是规行矩步,一句话总要绕上千百个弯,瑾曦那般不受约束,洒脱肆意的女子,极为难得。”
苏妙言柔柔地问:“景之可是在点我?”
“……我并非此意。”
苏妙言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心知在这件事上,是无法和宋景之达成一致了。
英国公和国公夫人感情深厚,府上没得那些宅子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宋景之自小跟着英国公舞刀弄枪,拉弓驭马,最是讨厌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接触。
那魏瑾曦,也是对了宋景之的脾气。
苏妙言也不想因为魏瑾曦,就与宋景之产生任何间隙。
她捏着帕子在唇边印了印说:“那位十公主,我是高攀不起了,君乐我倒是还能攀一攀,方才才说定,过两日给我作写照,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宋景之被逗笑,拱手应道:“是。”
※
送走了苏妙言,宋景之又去了绛云轩。
房里,君乐正伏在案上专注地看书。
今日收到的礼物,就原封不动的放在茶几上。
宋景之制止了文杏的通传,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现君乐在看记录血继术的书籍。
这些书,估计还是找宋玄之借的。
可又有何用呢?
血继术,是一种天赋,到了一定年龄,便能触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