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懒得解释的烦心事甩到了宋家,萧怀瑾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一边往宣纸店里走,一边道:“她嫁去了南岳,兵权和世子之位不就是你的了?怎会旁落他人?”
说完,又回头想了想,缓慢,且煞有其事地补充道:“其实,也难说。万一你有一颗入赘之心呢。”
双生子看着萧怀瑾的背影,一脸无语。
宋佩之叹了口气说:“论起阴阳怪气,他终究是更胜一筹。”
宋润之黑着脸念叨:“他不过是心情不好,又怪我扯着这些事说,才故意拿话堵我。”
宋佩之想:既明知如此,又何必非去招惹。
三个大男人在书画街逛了半天,总算是买齐了要送人的礼物。
画院今日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看小人画的年轻人在店里。
“哟,二公子、三公子。”
见了东家,掌柜和文杏连忙从柜后迎了出来:“怎的二位公子,今日有空过来?”
宋润之不答,对文杏道:“你怎的在此处?她也来了?”
萧怀瑾不作声,只看着文杏笑。
文杏说:“五小姐今日来了啊。”
宋润之:……
萧怀瑾脸上的笑意渐深——
他既然说了要来,自是笃定了君乐今日来了画院。
可掌柜紧接着又说:“但,又走了。”
萧怀瑾笑容僵在脸上:……
笑容,从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宋润之忍笑,问掌柜:“她何时回府的?”
文杏局促的回道:“不是回府。先前奴婢听见河道上有位姑娘在喊五小姐游夜市,而后,五小姐便急冲冲的跑出去了,连随身的东西都没带走。应该还会回来。”
登时,宋润之也笑不出来了。
他冷冷地看着文杏:“你便让她独自出去了?”
文杏吓得一哆嗦,紧张道:“五、五小姐时常都不让奴婢们跟着的,上次游湖,五小姐也是自己去的……少爷恕罪!”
上次游湖……
宋润之横眼看向萧怀瑾:“你可真是开了个好头啊。”
但凡君乐不带国公府的人单独出去,无一例外都是为着见萧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