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乐回过神来,迟钝的出一个音节:“啊?”
“啊什么啊?”
宋玄之快步走过来,将画纸拍在她面前:“你为何要把曌天画活?还用假死之术这种荒唐的理由。”
君乐心虚的低下了头,手里捏着笔转啊转。
“四少爷,请喝茶。”
宋玄之对文杏抬了抬手:“放着吧。”
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君乐旁边,伸出一根手指严肃道:“听我说,这几天,我和齐绍给你组了个画院,到时候地址就印在每一期的末尾处,再有人有意见,就不会闹到了你面前了。”
“画院?”
“对。”
宋玄之一口气把茶喝尽,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同齐绍都认为,不能动不动就改画,也甭管他们闹多久,否则日后都行此法,你还怎么继续作画?”
这样的硬气,让君乐心生佩服。
她咽了咽,期待地看着他问:“那,要是陛下也让改画呢?”
“那也不——”
宋玄之的慨慷激昂顿时僵住,回望着君乐那忽闪忽闪的小眼神,尴尬道:“这莫不是陛下让改的吧?”
君乐大点其头。
宋玄之默了默:“那就,改啊。”
“……”
君乐失望地收回了视线,不吭声了,继续给漫画加上明暗线。
宋玄之也知道自己这前后两套态度有点子丢人,他窘迫地抓了抓后脑勺:“不过你也是,以后改画,倒是通知我一声呐。”
这一点,君乐也觉得自己应该反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乐交给宋玄之拿去版印的漫画,他就不再提前“审”
了。
说是要等着成册后,去书肆花钱买,以表对君乐的支持。
说到底,还是对她足够信任。
想到这里,君乐认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旁看了半天的宋佩之,见二人聊完,便对宋玄之道:“你竟能存下组建画院的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