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润之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出一声轻笑:“真行啊,这样算我头上。行行行。”
说完也就再懒得搭理这对姐妹,自顾自地去了花厅。
君乐看着他那塌着的肩膀,忽然有点抱歉。
虽然她一直觉得宋润之讨嫌,可是今天,宋润之挺照顾她的……
于是她对宋景之解释道:“二公子今天很关照我。”
宋景之不解:“那你为何说你犯了错?”
※
宋润之回了花厅,英国公正和宋佩之在喝茶闲聊。
见他进来,英国公匆忙的放下茶盏,擦着嘴说:“那文思院的情况你又不熟,爹把你认作了佩之,你怎的不说呢?这把我给急的。”
宋润之瞥了他那满胡子的点心渣子一眼,坐到了宋佩之身边。
他懒洋洋地道:“父亲急吗?没看出来。”
“……”
英国公尴尬的抓胡子,求助的看向宋佩之。
宋佩之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问:“可还顺利?”
“还行吧,她在作画这件事上,倒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顿了顿,宋润之才对英国公道:“父亲,关于这丫头生母的事,若是陛下问起,我们要如何回答?”
英国公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陛下问起了?”
宋润之没有漏掉他这个反应,坐正了身子追问:“怎么?这当中可是有何不足为外人道之事?”
英国公神情怪异的挠头,咂了咂嘴:“哪里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不就是那些事嘛,说起来有些丢脸罢了。”
宋佩之吹了吹茶沫,状似无意的问宋润之:“你前些日子,不是因着小妹不愿见人,特地派人去做了一番调查?”
英国公一听,不禁面露急色:“润之,这有何好调查的?乐儿不愿见人,就不见,别去搞那些幺蛾子。”
宋润之这段时日,心里头一直憋着事儿,本来就烦。
现在私下调查的事被宋佩之不小心说出来,英国公又支支吾吾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刚要作,就见宋景之也进了花厅。
她进来后也不坐,直接就对英国公道:“父亲,找个最近的吉日,把君乐上族谱的事办了吧。”
“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