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四试了两次,才确定继承了血继术。”
顿了顿又道:“多亏了那丫头送来的贺礼。”
萧怀瑾脚步一顿:“贺礼?”
“老四第一次失败,大受打击,那丫头的画一送来,才让他又愿意尝试第二次。”
“哦。”
萧怀瑾眼中浮起一抹都没意识到的欣慰:“她的画,的确是极好的。”
宋润之哼了一声道:“你看了便知道,有了这幅画做比较,先前那丫头画的,只不过是随手涂抹,今夜送给老四的,才是诚意之作。”
“诚意,之作?”
萧怀瑾想起了那幅母子相拥图,倏地,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极难察觉的酸意。
他语气颇为闲适的说:“是么?那我也该观赏一下那幅诚意之作。”
宋润之面色很难看。
君乐给宋景之画了那么多肖像,给萧怀瑾和雪妃娘娘也画了不少,连宋玄之那个臭小子,也能三天两头得几张小人画。
现在还不仅是小人画了,还有那么一张巨幅写照。
而他这个伺候她这么久吃喝的人,就只得到一张堪比通缉令的正面肖像,和惨死图!
一想到这零零总总,他就来气。
宋润之没好气地说:“观不了,席面上有人当场就要出价买下那幅画,老四已经把画带走了。”
说罢还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现在估计摸着,在找地方藏吧。”
“……”
萧怀瑾脸上笑淡了些:“在这种场合下,也有人忍不住提出要收下那幅画,真是令人好奇,那是怎样一幅诚意之作。”
“啧,你一直提这几个字做甚?还真夸起来了?”
“呵,诚意之作嘛,值得夸。”
※
君乐回了绛云轩没多久,院子外就又热闹了起来——
那些去看继承仪式的仆从们都回来了。
“五小姐!”
文杏也回来了,一路快跑地进了门,兴高采烈地说:“五小姐您没去前院可太可惜了,您都不知道您的画有多受欢迎!”
君乐正想着刚才和萧怀瑾见面的事,文杏吵嚷起来时,她脸上还有些呆怔。
直到英国公等人也跟着来了,她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常态。
“没想到我宋钦也有被那些酸儒用这种眼神打量的一天!乐儿,你可真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