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一怔,小步走向前去,“骗我什么?”
“你说话呀!”
周时潇抬起眼眸,“她根本不是张家嫡女。”
长宁“噗嗤”
一笑,仿佛像是听见一个笑话,“哥哥,你若真想废了玉清,大可用不上这么拙劣的借口。”
“她不是刘氏所生。”
行宫时,周时潇收到了一封信。
署名是,张家二小姐,张如沛。
这个时候,已经事,张玉清被禁足在殿中。
拆开信,周时潇看完时淡漠良久,张如沛要见他。
说,有一个秘密要和他交换。
周时潇迟疑片刻,便同意了等张如沛秘密抵达行宫时。
周时潇才得知这惊天的秘密。
这是欺君之罪。
张玉清本非刘氏所生,乃是张帛成醉酒意外宠幸府上一名丫鬟。
那丫鬟也是没经过人事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知道怎么回事才去求的刘氏,说了实话。
刘婉令刚和张帛成成婚没多久,但也三年多了,可就是迟迟未有孕。
二人因着此事愁了许久。
那丫鬟好歹也是个家生奴才,刘氏也不想将此事做的太绝。
想着待孩子生下来,让她做个姨娘就是了。
谁知道她竟然难产了,孩子刚落地她就咽了气。
刘婉令抱着白白净净的孩子,满心欢喜,一咬牙便决定将她当作自己孩子养着。
思索良久,便起了个玉清这个名字。
一是她身世不清,以后便让她清清白白。
二也是想把她当作块美玉,好生呵护着。
刘婉令便对外说是自己身体不好,有孕不得外传悄悄诞下的孩子。
二人可谓是将爱全都浇筑在张玉清身上。
到后来,张帛成纳了小妾,生下第二个女儿,张如沛。
张玉清大了之后才知道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此事瞒得很好,但还是被张如沛钻了空子。
那是张帛成喝多,来了王姨娘房中,王氏出去,张如沛想自己爹爹就趁机钻进屋子。
恰好听见张帛成醉醺醺的念叨着。
张如沛也是个聪明的,听了便全当没听见,悄悄地又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