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的一盆血水证明孩子已经没有保住。
张玉清犹豫着上前,安慰道:“殿下……”
周时潇抬起头,“云儿小产,太子妃可知道了?”
张玉清一愣,这人都躺在床上了怎么能不知呢?
“臣妾……才知道,得到消息也很震惊。”
周时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太子妃,这次云儿依旧是意外,你说,会是谁?”
张玉清面色一紧,眼神微闪,“殿下是有怀疑的人?”
“怀疑有人下毒暗害冯侧妃?”
周时潇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张玉清,“太医说,这药猛地很。”
“孤,一查便知。”
阿巩进来,“殿下,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到了。”
周时潇嗯了一声,扔下张玉清出了内殿。
皇帝正襟危坐在正,面色有些不好。
皇后也是一脸担心,看见周时潇出来起身问道:“如何了?”
看着他摇头,皇后心中猛的一顿。
“太子膝下一直无子,纵得有孕也是无端失子。”
“今日,朕便要彻查,是谁如此大胆残害皇嗣,去查!”
皇帝威严令下,阿巩领着冯碧云身旁的丫鬟上前。
“回禀皇上,殿下,这是冯侧妃身旁的丫头,杏子。”
周时潇沉声道:“说,如有不实一律赐死。”
杏子是个胆小的连忙磕头,“奴婢什么都不知,不是奴婢!”
“今日,娘娘只吃了些糕点,连晚膳都没用。”
“余外的,什么都没用!”